匪徒們被一個個拖出來,扔在空地上,像堆破敗的垃圾。
三十多個人橫七豎八地躺著,被捆住的四肢在寒風中微微晃動,像被丟棄的木偶。
“扒了。”
林風吐出兩個字,軍靴碾過地上的冰粒,發出細碎的聲響。
中年男人的手頓在半空,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這……這太……”
“砰!”
又是一槍,子彈打在離他腳尖不到半尺的雪地裡,濺起的雪沫糊了他一臉。
“我說,扒了。”
林風的聲音裡聽不出喜怒,卻讓所有人都明白,這不是商量,是命令。
中年男人顫抖著伸出手,解開離他最近的疤臉匪徒的棉襖紐扣。
布料摩擦的聲響在寂靜的清晨裡格外刺耳,露出裡麵肮臟的毛衣。
他閉著眼,一把扯掉,毛衣的線頭帶著皮肉屑,在寒風中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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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開頭,後麵的事就順理成章了。被釋放的男人們像瘋了一樣撕扯匪徒的衣服,仿佛要把連日來的恐懼和屈辱都發泄在這些布料上。
棉襖、毛衣、褲子……一件件被扔在雪地裡,很快堆成一座小山。
匪徒們在昏睡中發出模糊的呻吟,大概是寒冷穿透皮膚,刺醒了淺層的意識。
他們的皮膚在零下二十度的低溫裡瞬間變成青紫色,汗毛上凝結出細密的冰珠,呼吸時噴出的白氣越來越微弱。
那個滿臉橫肉的小首領最是狼狽,他的棉衣被扯爛時,露出胸口猙獰的紋身,此刻卻在寒風中瑟縮著。
楊思萱站在超市門口,白大褂的袖口被風掀起,露出腕骨上突出的青筋。
她的目光從那些赤裸的軀體上移開,落在遠處白茫茫的雪地上,睫毛上凝結的冰珠順著臉頰滑落,在下巴尖凍成細小的冰晶。
她握著手術刀的手鬆了又緊,最終還是垂在身側,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
“可以走了。”
林風看了眼腕表,匪徒們的皮膚已經凍得像塊硬紙板,估計很快就要醒來,但也撐不了多久了,他沒興趣看這群吃人的野獸垂死掙紮。
他對著那群被釋放的人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們離開,林風對他們不感興趣,留著也沒用。
男人們對視一眼,沒人敢多問,也沒人敢道謝,撿起地上相對完整的衣服裹在身上,頭也不回地衝進風雪裡。
他們的腳印在雪地上留下淩亂的痕跡,很快就被新雪覆蓋,仿佛從未存在過。
留下的是那十幾個從鐵籠裡出來的女人。
她們蜷縮在超市門口,互相依偎著,目光追隨著男人們消失的方向,又很快落回林風身上,帶著種茫然的祈求。
有個年輕點的想上前,被旁邊的女人拉住,搖了搖頭。
她們都記得鐵籠裡的日子,知道輕易靠近可能會迎來更可怕的命運。
林風整理了一下肩上的步槍背帶,金屬扣在晨光裡閃了閃。
他的目光掃過這群女人,她們的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淤青,有的斷了指甲,有的少了門牙,有的胳膊不自然地扭曲著,每一道傷痕都在訴說過去的苦難。
可他的眼神裡沒有絲毫波瀾,像在看一堆無關緊要的石頭。
“你們的路自己選。”
他淡淡地丟下這句話,轉身走向超市後門的方向。
沒有回頭,也沒有再看一眼。
楊思萱猶豫了一下,快步跟了上去,白大褂的下擺掃過地上的冰粒,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超市門口隻剩下那群女人,還有空地上那些在寒風中漸漸失去溫度的軀體。
風卷著雪粒打在她們臉上,生疼。
有人開始小聲啜泣,很快被更冷的風吞沒;有人望著林風消失的方向,眼神空洞;還有人撿起地上的破棉襖,笨拙地裹在身上,目光投向遠處模糊的城市輪廓。
沒人知道該往哪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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