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太狠了!媽剛才還交代弟弟不要把自己繃太緊呢,怎麼到我這就是出去玩也要訓練了?”
“半個月後青寧軍區有一場大比武,我跟你三舅商量過了,等你過去他會領你跟戰士們一起參與比武演練。但凡輸一場,回來就沒收一年的零花錢。”
“啊!那我這兩千的欠款,什麼時候才能還清啊?”
團寶眼淚汪汪地看向宋瑤,希望媽媽能幫自己說說話。
但宋瑤從來不會在賀雲霄教育孩子時自以為是地插手,隻能回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團寶又看向圓寶。
圓寶輕歎一聲,眼神寵溺地看向團寶。
“哥哥你自信點,你可是爸爸的嫡傳弟子,隻要認真對敵,根本沒那麼容易輸。而且爸爸向來獎罰分明,要是你連贏多場,爸爸說不定還會給你獎勵零花錢呢。”
“爸爸,我說的對嗎?”
麵對圓寶清澈無辜的眼神,賀雲霄當然不能說不,他大方告訴團寶,隻要他在西北好好表現,回來肯定會好好獎勵他。
團寶當即一改剛才的喪氣,雄赳赳地拍著胸脯向賀雲霄保證,自己一定不會讓他丟臉。
“嗯,我知道了。”
賀雲霄點頭,雖然一如既往的不多話,但眼裡的驕傲和自豪不加掩飾。
顯然是對兩個兒子的表現,極為滿意。
隨後他抬腕看了看表,提醒兄弟三人,“時間差不多,你們該出發了。”
“好嘞,出發嘍!”
送行的人太多,一輛車坐不下,最後由賀雲霄送兄弟三個去火車站。
宋瑤和其他人留下,該上班的上班,該看娃的繼續看娃。
魏錦今天輪休,賀雲霄一走,她便挽住宋瑤的胳膊,整個人沒骨頭似地靠在宋瑤肩頭。
“姐,難得老公孩子都不在家,要不咱們今天也過一把‘二人世界’?”
宋瑜離開的步子一頓,回頭看魏錦的目光欲言又止。
魏錦大大咧咧,沒覺得自己現在的行為有什麼不對。
見宋瑜看著她,立馬笑嗬嗬地主動搭話,“二哥你還有話要跟我姐說?”
宋瑜輕咳,他哪是有話要跟瑤瑤說,他是覺得魏錦的話有些離經叛道,擔心她把小妹帶壞。
到時候要是妹夫發怒,勢必會影響小妹和四弟的姐弟關係。
可這些話,到底是不方便從他一個大伯哥嘴裡說出來的。
一番思索後最後出口的話便成了,“我是想問問瑤瑤,你真的不擔心團寶和阿朗他們嗎?這兩個可都不是省油的燈。”
“二哥,”宋瑤笑的一臉了然。
“溫室容易滋養嬌花,但卻很難大麵積生長頑強的荊棘。阿朗將來肯定要投身公安隊伍,京城安逸而平淡的生活不適合他,這次去西北正好讓三哥磨磨他的性子。”
“孩子的未來有無限可能,他們需要不同機遇激發自己的潛能,而不是一味受我們庇護。咱們要學得為他們兜底,托舉他們看到更大的世界。”
宋瑜若有所思地呢喃,“難道過去我一直想錯了?”
宋瑤淺笑不語。
是不是想錯,不是她說了算。
她和賀雲霄教育孩子的方式,也不一定適合宋瑜。
但作為旁觀者,她覺得宋朗需要大量的曆練。
脫離溺愛的祖輩,管控欲強的父輩,獨立思考的那種曆練。
而且跟李景陽的沒有原則隻會溺愛和宋瑜的不知變通相比,宋璟在教育孩子方麵明顯更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