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叫做‘天魔魘息’的奇毒,相傳是修煉天魔宗至高秘典後才會覺醒的異象,能夠迫使武人放棄搬運氣血,非常危險。”
“天魔魘息?!”陳捕快聽到這裡忍不住聲音發抖起來。
這奇毒聽起來就非同小可。
要是無法根治的話,那他們這輩子豈不是都沒辦法搬運氣血了!
一個不能搬運氣血的捕快,衙門豈能容忍這種廢物占著捕快的名額!
說不得就要將他們貶為不良人,或者做個普通差役。
鐵勇男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誰能想到五豐城竟然有人弄到這麼不可思議的魔道武學功法。
中了“天魔魘息”這種奇毒,彆說是在五豐郡了。
哪怕是到了州城,治愈這種奇毒的希望也非常渺茫。
“鐵哥,天魔宗是什麼宗門?”趙乾卻對這從未聽過的魔道勢力有些好奇。
“你跑的可真快,一點兒毒都沒中,我們倆卻慘了。”
鐵勇男看著衣服纖塵不染的趙乾,他搖了搖頭,情緒有些失落。
“天魔宗應該是一個古老且強大的魔道宗門,我對其也了解不多,隻是這些年來積累的見聞罷了。”
趙乾微微笑了笑,也沒說多什麼。
他也隻是個普通人,能做的就是保全自身。
救陳捕快和鐵勇男,他確實有這個實力。
可他為什麼要為了彆人的安全,暴露自己隱藏這麼久的真正實力?
他跟鐵勇男熟識不假,卻也沒到為了對方奮不顧身的地步。
“趙乾,多謝幫手,若不是你,我現在隻怕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陳捕快看向趙乾的眼神有些複雜。
心中還有一絲悔恨的情緒。
早知道趙乾的天賦和實力這般不俗,他也沒必要一開始冷麵相對。
現在這樣,搞得他很是難堪。
而且若不是趙乾,他現在還能不能站在這裡還是兩說。
“陳捕快客氣了,都是為了朝廷,為了百姓。”趙乾淡淡地回應。
接著他便收拾起了幾具屍體。
可惜的是這四個黑鷹幫之人的身上無甚財物。
唯有一本沾著血肉飛沫的輕薄書冊勉強算得上收獲。
為了避免被血肉飛沫上可能攜帶的奇毒感染,趙乾特意從旁邊撕了塊破布將其擦拭乾淨,又找了塊布將其包了起來。
“這應該就是黑鷹幫所修煉的魔道武學功法了,趙乾,我勸你最好不要修煉。”
“這種東西能夠影響修煉者的心智,這四個黑鷹幫之人原本家世也都不錯,可他們的下場如何你也看到了。”
鐵勇男也看到了趙乾手上的拿著的那本灰色書冊,不由得出聲提醒。
“我就隨便看看,後麵我會把它上交衙門。”
畢竟是一部罕見的魔道武學功法,趙乾可不想放過這種開拓視野的機會。
陳捕快見狀則沒有多說什麼。
開始吩咐外麵的不良人封鎖現場,清除黑鷹幫幫主自爆後飛濺得到處都是的血肉飛沫。
雖然這種奇毒對於平民百姓沒什麼危害,但這裡打得一片狼藉,終究還是要處理一下的。
走出向陽巷,一眾不良人看向趙乾的眼神都寫滿了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