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的是一名早就潛伏在附近的“暗影”隊員,他像拎小雞一樣將昏迷的“鐵手”拖走。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到五分鐘。宋耀文派來的這支精銳小隊,除了幾個見機得快、在交火初期就逃竄的,其餘大部分被當場製服,少數負隅頑抗的被擊傷,無人死亡,但已徹底失去威脅。
社區迅速恢複了表麵的平靜,隻有空氣中淡淡的硝煙和幾處彈痕、血跡,訴說著剛才發生的短暫而激烈的衝突。提前被疏散或告知待在屋內的真正住戶,甚至沒有察覺到太大的異常。
宋氏集團總部,頂樓辦公室。
宋耀文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不停地撥打謝韻和“鐵手”的電話,但全都無人接聽。他辦公室的電視屏幕上,本地新聞頻道正在插播一條簡訊:“今日上午,濱江新區某高檔社區發生疑似治安事件,警方已迅速到場處置,現場得到控製,暫無人員死亡報告,具體情況正在進一步調查中……”
雖然沒有點名,但宋耀文知道,那就是他派去抓周婉清的地方!失敗了!徹底失敗了!連謝韻和“鐵手”都搭進去了!
巨大的恐懼和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徹底淹沒。他最後的瘋狂反撲,就像砸在鋼鐵城牆上的雞蛋,瞬間粉碎,連一點浪花都沒能濺起。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聲音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
“誰?!”宋耀文如同驚弓之鳥,猛地拔出了藏在抽屜裡的手槍,對準門口。
門被推開,進來的卻不是他的秘書或保鏢,而是幾個穿著深色夾克、神情嚴肅、胸口彆著證件的中年男人。他們身後,還跟著幾名全副武裝的特警。
“宋耀文先生,”為首的中年男人亮出證件,聲音平靜而有力,“我們是國家安全機關和公安機關聯合調查組的。現依法對你涉嫌從事危害國家安全、走私國家禁止進出口貨物、非法經營、洗錢等多項犯罪行為進行立案調查。這是搜查令和拘留證,請你配合。”
宋耀文臉色慘白如紙,握槍的手劇烈顫抖,最終無力地垂下。他知道,一切都結束了。對方既然能如此堂而皇之地直接進入他的辦公室,說明外麵早已被控製,他連最後魚死網破的機會都沒有了。
兩名特警上前,利落地卸掉他的手槍,給他戴上了手銬。
“你們……你們不能這樣!我是宋耀文!我為海都做過貢獻!我要見我的律師!我要……”宋耀文還想做最後的掙紮和嘶吼。
“你的律師已經在外麵了,他會依法為你提供辯護。但現在,請你保持沉默,配合調查。”為首的中年男人打斷了他,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鐵一般的冰冷。
宋耀文被押著,踉踉蹌蹌地走出了他曾經叱吒風雲的辦公室。走廊裡,他看到了更多被控製住的公司高管和保安,也看到了謝韻和“鐵手”同樣戴著手銬、麵如死灰地被押解過來。
四目相對,宋耀文從謝韻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絕望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怨恨。
完了。宋耀文閉上眼睛,任由特警將他帶離。他知道,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他夢想攀上的高峰,還有那些見不得光的野心和勾結,都在這一刻,轟然倒塌,化為齏粉。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個隱藏在幕後、始終未曾真正露麵的對手,他甚至連對方是誰,都還沒有完全搞清楚。
獵人的收網,乾脆利落,沒有給獵物任何喘息和反噬的機會。當法律和國家的鐵拳真正落下時,任何個人的財富和權勢,都顯得如此脆弱和不堪一擊。
林燦站在指揮中心,看著屏幕上實時傳來的、宋耀文被押上警車的畫麵,臉上沒有任何激動或欣喜的表情,隻有一片深沉的平靜。
“通知柳青青,可以解除周婉清女士的最高警戒了,但基礎保護繼續。”他吩咐道,“通知耗子,開始整理和移交所有與宋耀文及‘基金會’相關的證據鏈給聯合調查組。注意信息脫敏和來源保護。”
“明白!”耗子和柳青青同時應道。
“另外,”林燦頓了頓,“給劉薇、isa李、張、趙菲菲發布任務完成的最終通知,並發放承諾的‘轉正’協議和新的身份資料。從今天起,她們正式成為‘梧桐資本’特彆項目部,代號‘青鸞’小組的成員。告訴她們,過去的一切已經了結,未來,看她們自己的表現。”
“是!”
一場驚心動魄的暗戰與狩獵,終於落下了帷幕。以宋耀文的徹底覆滅,以及林燦手中“韭菜合作社”第一批“優秀員工”的成功轉正而告終。
然而,林燦很清楚,這隻是一個階段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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