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蒼炎毫不客氣,霸道說道:“我是大老爺,當然按我說得辦。婆娘,你也是大高手了,等你恢複了,給你男人說說這個境那個境的。說實在的,當初看到高手大亂殺,我真就覺著個個是神仙,後來遇上師父,才知比起真正的絕頂,他們那些人就是個螢蟲之光。”
燕春融正有此意,嬌媚嗯了嗯。
鐵蒼炎食指大動,恰好婆娘也吃飽有體力了,便將婆娘抱入懷中,專注研究麵團的一百種揉合法。
燕春融羞嬌作惱,可洞中無外人,哪裡還舍得管他,作嗔埋怨:“你個粗胚,就不能讓你婆娘多休息一會?!”
鐵蒼炎瞪眼叫道:“真就不能。我上學讀書那會,老師便說了,做事要專心一意,日以繼夜方能有所成就。”
燕春融豈會聽不出雙關葷話兒,羞嬌轉濃,妖媚軟語:“你個粗胚真敢吹,你上學讀書?你要是真進過學讀過書,奴便依了你,你想奴怎麼樣,奴便怎麼樣,直到奴斷氣為止。”
鐵蒼炎最為喜愛的,便是春融婆娘所具有的這一種妖媚骨貞烈心,既浪得睡床,也守得空房,毫無任何矯飾做作,當下先放了婆娘,抓起一根木柴,假作吉他,叫道:“婆娘,我當真了啊。你男人不僅讀過書,還習過樂。那歌唱起來,神仙也要叫絕。”
燕春融哪裡肯信。
鐵蒼炎老實不客氣,撥起無弦木棍,作怪唱道:“我這樣的~~~粗獵貨,到底怎麼做才能耕好田?一日耕三回,耕得牛皮破,我的小牛牛,它還不滿意。嗚啦啦啦娜,嗚啦啦啦娜,到底怎麼耕,它才能滿意?”
燕春融俏俏翻個白眼,正要開聲罵人,猛省粗歌中的意思,舉起石碗,用力連擊鐵蒼炎腦袋,羞惱發嗔:“你個粗胚!你個死鬼!有本事你就耕,老娘說個怕字便跟你姓!老娘倒要看看到底是牛累死了,還是田耕壞了!”
鐵蒼炎專等著這話呢,丟掉木棍,抱起婆娘,賣力耕田。
隻要牛不死,就往死裡耕。
次日,清晨。燕春融累極乏極,連根指頭也懶得動,倚在床頭,那對美眸瞪著滿洞亂跑的鐵蒼炎,既羞惱也納悶。
昨個鬨騰大半天,燕春融一敗再敗,不得不向鐵老爺軟語求饒,改名鐵燕春融一事板上釘釘,沒得跑。
鐵蒼炎將最後一鍋熱水倒進木桶裡,轉身來到床邊,抱起婆娘,放到桶裡。
燕春融渾身舒泰,美眸閉起,囈語淺嗔:“蒼炎,你那腿真就沒打軟麼?真就邪性。”
鐵蒼炎一反嘻笑,正經嚴肅地回道:“什麼邪性?瓜婆娘,我這是正宗神功。昨個和你說過師父的事了,但其間的經過,沒說。師父原本極有可能勝天半子的,卻是叫我給毀了。婆娘,你對悖論知道多少?就是互相矛盾的說法。”
燕春融頗有所知,回道:“絕對不要聽從我命令之類,知道一些。怎麼了?”
鐵蒼炎拿起木梳,給婆娘梳理長發,回道:“那你說,世間存在完美無缺的武學秘籍麼?”
燕春融搖了搖頭。
此問答案,世人皆知,不管是正道魔門,還是神通邪術,都是人創造出來的,而人,縱是天生聖賢也非完美無缺。
鐵蒼炎灑然一笑,道:“這不就結了。長生玳瑁功是四百年前道門第一奇人靈龜上人修悟出的奇功,專論長生、破邪、守禦、胎息、辟穀,在修到大圓滿境界之前,存在一個命門。大多數人都會將命門隱在致命要害處,這麼做有個好處,致命要害本就是要防的,從而將神功的利益最大化。師父也不例外,將命門放在了龜甲最為強勁的背部命門穴,卻是不幸遇上了我。”說罷,狠勁撓頭。
燕春融不解說道:“這事我昨天聽過了,算是劫數。怎麼了?”
鐵蒼炎頗有些尷尬,將頭湊到婆娘耳邊,將他那改良神功的偉大創舉以及師父驟喜氣散逆脈的事補說了。燕春融委實無法說服自己相信一個修至聖寂境的無敵聖僧居然叫一個屁給崩得脈逆氣散,美眸瞪圓,可無論她怎麼看,都無法從鐵蒼炎臉上找到半分扯淡逗人的痕跡。
為能釋疑,燕春融有了個小小決定,說道:“蒼炎,去將柴刀拿來。”
鐵蒼炎不清楚婆娘要柴刀做什麼,但區區小事豈會讓婆娘說上第二遍,麻溜辦事。燕春融握緊柴刀,二話不說,凶狠下斬。鐵蒼炎萬沒想到婆娘是要謀閹親夫,但距離太近,想閃都沒得閃,眼睜睜瞧著柴刀斬中小牛牛。
金鐵交鳴聲響起。柴刀被震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