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份,冷風習習。
離著知青辦不遠的偏僻胡同裡,周喬的突然出現,還有毫不留情的犀利言辭,打亂了薛夢瑤的節奏。
“你誰啊?”
薛夢瑤驚疑不定的打量著周喬,有種很不好的預感,同性相斥,尤其是長得好看到紮眼的,都會不受控製的生出幾分敵意。
周喬唇角勾著笑,大言不慚,“我是助人為樂的正義使者啊。”
係統,“……”
它要說管這種閒事兒沒成長值,她會不會罷演?
“什麼正義使者?真是可笑。”薛夢瑤譏諷了句,拉扯了下趙安平的袖子,她從周喬身上感受到濃濃的危機感,決定走為上策,反正她今天找溫馨的目的也差不多達成了。
再留下,怕要節外生枝。
趙安平下意識的跟著薛夢瑤走,都沒看溫馨一眼。
溫馨自嘲笑了笑,眼底一片哀莫大於心死的灰暗。
周喬出聲阻攔,“走什麼走?戲還沒落幕呢,就想下場?喔,我知道了,你怕了,怕再演下去狐狸尾巴就該露出來了,所以落荒而逃,對吧?”
她也不是吃飽了撐的非要管這破事,主要是見不得綠茶婊和渣男,看見了不撕下他們的偽裝,就渾身難受,像潔癖看到了礙眼的汙點,不擦乾淨,心裡就彆想消停。
薛夢瑤臉色微變,卻還撐得住,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樣,“誰怕了?我隻是不想跟你這種人糾纏,反正我說什麼你們都不信,清者自清,我問心無愧,時間會還我公道……”
說著,眼裡的淚說掉就掉,端的是楚楚可憐。
趙安平頓時受不了了,慌忙無措的寬慰。
周喬嗤了聲,“還挺會演,可惜啊,這套對我沒用,你既然不怕,那倒是掰扯清楚啊,哭哭啼啼的算什麼?激發男人的憐惜和保護是不是?彆把旁人都當傻子,真晦氣!”
“你……”
不等薛夢瑤反擊,周喬便奚落的看著趙安平問,“你就一點都不想知道是如何被她玩弄於股掌之上的?
就算你想當二傻子,起碼也要當個死的明白的二傻子吧?
還是說,其實你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想腳踏兩隻船?”
趙安平聞言,立刻急了,“你信口雌黃、胡說八道!”
周喬一副發現了什麼秘密的表情,“嘖嘖,惱羞成怒了啊,你不會真的一直在裝睡,想左右逢源吧?”
趙安平臉色大變,“我沒有!我不是!你少血口噴人!”
周喬還要說什麼,被溫馨攔住,“算了,讓他們走。”
周喬挑眉,“你甘心?”
溫馨冷笑道,“婊子配狗,天長地久,我現在巴不得他倆鎖死,那樣就不用去禍害彆人了!”
周喬點頭,“有道理,不過該澄清的還是要澄清,人長了嘴,可不是隻用來吃飯的,彆人惡心你,往你心口紮刀子,你一句算了,不覺得憋屈?”
溫馨咬著唇,“我……”
周喬不耐的皺眉,“被瘋狗咬了一口,我們是不能咬回去,但可以狠狠打回去啊,打到它痛的再不敢咬你,見了你就遠遠躲開為止,這才是被傷害了正確的還擊之道!
千萬彆高姿態,說什麼不跟對方一般見識,嗬嗬,那不是善良,不是大度,那是懦弱,是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