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牧川好脾氣的苦笑道,“好吧,咱們不是朋友,我和你哥哥才是,這總該行了吧?”
許箏哼了聲,“隻要你彆打著我哥的旗號管我的閒事兒,也彆讓你的那些爛桃花找我麻煩,怎麼樣都行。”
姚牧川想解釋什麼,可張了張嘴,還是咽了回去。
許箏見他這幅樣子,忍不住譏諷了句,“你不會偷摸出門的吧?不然怎麼沒人哭著喊著來給你送行?”
姚牧川居然承認了,“確實避著人走的。”
許箏噎了下。
姚牧川又道,“連我去哪兒下鄉的事兒,也是瞞著所有人。”
許箏脫口問道,“為什麼?”
姚牧川定定的看著她,“我怕,有人乾預。”
許箏下意識道,“乾預什麼?阻止你下鄉還是篡改你下鄉地點?”
姚牧川沉聲道,“都有可能。”
許箏臉色變了變,默了一會兒,遲疑的問,“你家裡的事……還沒解決好嗎?”
姚牧川的表情一下子變得諱莫如深,“有些問題,不是努力就能解決的,”
“那你下鄉?”
“下鄉,也是一條出路。”
許箏呼出口氣,“那我哥知道嗎?”
姚牧川搖頭,“暫時還不知道,不過,我給他寫了信。”
倆人的對話含糊不清,但周喬還是聽出點什麼來,姚牧川的身份估計有些敏感,下鄉很可能是為了避開某些麻煩,而許箏嘴上嫌棄他,卻也關心他,就是不知道牽扯的深不深。
不過朋友相處最忌交淺言深,她自是不會打聽,更不想摻合,於是假裝好奇的打量著人來人往。
彆說,還真叫她發現一件有意思的事兒。
“你看那是誰?”
許箏順著她的聲音看過去,訝異的道,“怎麼是她?她難道也報名去下鄉了?”
周喬歎氣,“唉,看樣子,好像是呢,但願彆跟咱們分到同一個地方,不然,有好日子過了。”
許箏聞言,卻不以為然,“怕什麼?她又打不過你。”
周喬噗嗤樂了。
姚牧川問,“那人是誰?”
許箏隨口道,“之前被關在地窖裡的受害者之一,叫胡雪莉,她爸爸好像是哪個部門的局長,她媽媽也是廠裡的乾部,聽說還有在省城擔任重要職位的親戚。”
姚牧川表情凝重起來,“你們跟她有過節?”
周喬清了下嗓子,“咳咳,我打過她。”
姚牧川愕然看向她。
周喬一本正經的道,“她犯賤,欠打,絕不是我恃強淩弱!”
姚牧川還沒說什麼,許箏就道,“她確實欠打,為了自保,推我們出去擋災,若不是小喬厲害,打暈了人販子,我們幾個根本沒法囫圇著脫身,還不知道會被糟踐成什麼樣子。”
聞言,姚牧川周身的氣息瞬間冷沉下去,語氣卻輕飄飄的,“那她不是欠打,她是該死!”
許箏一臉莫名,“你這麼生氣乾什麼?她又沒害你。”
姚牧川,“……”
周喬,“……”
連對周遭一切漠不關心的韓嶽都看了許箏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