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健壯的男人堵住了叢怡辰的去路。
“滾開!”
叢怡辰目光掃過去,兩個男人雖然沒上手,卻也不讓開,旁邊兩個健壯的婆子就伸手來拽叢怡辰。
哪裡真能讓他們碰到自己。
叢怡辰一個閃身,一隻手扯過一個婆子伸出來的手,順勢往後一帶,隨即一推,人就甩出了老遠。
另外一個婆子從身後抓過來,還沒等叢怡辰行動,趴在她肩膀上的叢晚晴小手一翻,陽光下一道銀光閃過,那婆子頓時大聲尖叫出聲。
“我的手,我的手啊......”
叢怡辰再回頭的時候,隻見那婆子抱著自己的右手尖叫,鮮血汩汩。
她眼皮狂跳。
好家夥,手心給紮了個對穿。
默默的收緊了抱著妹妹的手臂,小姑娘一雙手白嫩嫩的,懶洋洋的抱緊了她的脖子,乾乾淨淨的小手上沒有任何塵埃。
可真是利落啊。
“你......你敢當街傷人?”
陳孟氏也被嚇傻了,她沒想到叢怡辰真敢動手,還見了血。
不是自己做的,那當然不能替人頂缸了,親妹妹也不行。
“大家夥可看著呢,她從背後偷襲我,我可沒碰到她。”
叢怡辰揚起自己空著的一隻手,“這麼多人看著呢,你們彆想誣陷我。”
剛剛幾個人圍攻叢怡辰,場麵混亂,叢晚晴動手又快又準又沒有作案工具,誰都沒看清楚那婆子是怎麼受傷的。
周圍人議論紛紛,也不知道是誰大聲罵了一句。
“彆是欺負人家沒爹沒娘的孩子,遭了報應吧?”
好家夥,一石激起千層浪。
彼時人們信命,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
有人說陳家不是真仁義,這跟貶妻為妾有什麼區彆。
又有人說,叢家一堆孩子,日子也是艱難,但是陳家也是欺負人了,不然不能遭報應。
說什麼的都有,真是眾說紛紜。
叢怡辰懶得跟他們掰扯。
“有證據你們就去衙門,沒證據就讓我離開。”
她指著那婦人汩汩流血的手心,好心提醒。
“前麵就是醫館,彆回頭血流儘了,人可就沒了。”
那婆子嚇得“嗷”的一聲跪在陳孟氏腳下。
“夫人救救老奴啊,是您讓我去抓那叢家大姑娘的,誰知道她是不是有死去的親娘護著啊,我這手怕是斷了啊,夫人您可不能不管我啊,我可是聽命行事啊嗚嗚.......”
那婆子也是被嚇壞了,她壓根沒看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兒,手就被人紮了個對穿,難不成這青天白日的真鬨了鬼不成?
越想就是越怕,婆子瑟瑟發抖。
“我不是故意的,你彆害我,冤有頭債有主,你去找......”
迎上自家夫人那黑漆漆的臉,婆子像是被人捏住了脖子,徹底不敢嚎叫了,卻也抱著陳孟氏不撒手。
可惜她閉嘴已經晚了。
剛剛這一番哭訴,頓時又是惹得一片議論。
有人開始為叢怡辰打抱不平,還有人說她娘死了不放心孩子,這是鬼魂在這飄著呢,說的跟親眼看到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