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維度的跨維度通道還飄著淡紫色餘芒,恒星核心的熾熱能量就順著鏈路狂湧而入——那股熱浪裹著灼人的光,撲麵而來,烤得人皮膚發疼,呼吸都帶著火星子。
靈植互聯網的七大維度節點“唰”地同時亮起金光,像七顆同步炸亮的恒星,把核心基站照得亮如白晝,連影子都藏不住。
“成了!恒星能量接上了!”靈植師們歡呼雀躍,有人癱坐在地抹汗,有人互相擊掌,臉上全是熬過後的狂喜——星際來回折騰的罪,總算沒白受。
蘇墨站在核心控製台前,指尖能摸到靈植傳來的澎湃悸動,連帶著心臟都跟著跳得歡,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培育恒星種子、強化互聯網的目標,總算往前邁了一大步。
量子糾纏樹的枝葉瘋了似的舒展,代碼流光在葉脈間竄來竄去,跟貪嘴的小饞貓似的,玩命吸著恒星能量,科技感的藍光越來越亮,晃得人睜不開眼。
哪料到,熵寂花突然“哐當”一聲劇烈震顫,深紫色的花瓣猛地蜷縮成一團,釋放出刺骨的反熵能量——那股涼勁跟冰錐似的,直直撞向量子糾纏樹的藍光!
“搞什麼?!”蘇墨臉色瞬間煞白,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猛地往下沉,連呼吸都頓了半拍。
兩股能量在互聯鏈路裡炸開了鍋,瘋狂對衝!
藍光熾熱如岩漿,燙得空氣都扭曲了,站在旁邊能感覺到頭發絲都快烤焦;紫光冰冷如寒冰,凍得控製台都凝起了白霜,寒氣順著腳脖子往上鑽,凍得人牙齒打顫。
碰撞處炸起漫天能量火花,劈啪作響,濺在皮膚上又燙又麻,跟被針紮似的。
控製台的屏幕“唰”地被紅色警告框鋪滿,刺耳的警報聲“嘀嘀嘀”炸響,震得人耳膜發疼,腦袋嗡嗡作響,連思路都攪亂了。
“壞了!靈植屬性相克!能量對衝了!”阿禾的機械藤在鍵盤上瘋狂敲擊,敲得控製台都發燙,LED燈閃得跟失控的霓虹燈似的,“量子糾纏樹是科技款,熵寂花是克蘇魯反熵款,恒星能量把這點差異放大到沒法收場了!”
蘇墨能清晰感覺到,體內的靈植互聯鏈路像被撕裂似的,疼得他額角青筋暴起,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後背的衣服瞬間濕透。
屬性相克早不爆發晚不爆發,偏偏趕在這節骨眼?恒星能量到底捅了什麼簍子?
三名靈植師突然慘叫出聲,他們負責的魔界、洪荒、賽博三個維度節點信號,“唰”地從綠色變成刺眼的紅色,跟警報燈似的閃個不停。
“信號斷了!我的靈植連不上了!”一名靈植師急得直跺腳,雙手在控製台上亂按,按得按鈕哢哢響,卻半點反應沒有。
“我的電磁藤!都焦了!”另一名靈植師指著培養艙,聲音都在發顫,伸手想去碰,又被一股熱浪彈了回來。
蘇墨轉頭一看,控製台旁的培養艙裡,幾株低階靈植的葉片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黃、卷曲,最後變成一碰就碎的焦屑,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草木焦糊味,刺鼻得讓人心裡發揪。
焦急像藤蔓似的纏上蘇墨的心臟,他攥得指節泛白,指甲都快嵌進肉裡:“趕緊切斷能量傳輸!”
魏老仙師拂塵一揮,金色靈氣注入控製台,伸手去按能量閥門,可指尖剛碰到按鈕,就被一股熾熱的能量彈開,手背上瞬間紅了一片:“不行!恒星能量已經鑽進鏈路核心了,硬切會讓整個鏈路崩掉!”
本以為恒星能量是救星,哪成想是顆定時炸彈!剛湧上來的歡喜勁兒,瞬間被一盆冰水澆滅,從頭涼到腳。
阿禾的機械藤突然停住敲擊,LED燈定格在急促的紅光,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凝重:“找到了!之前靈植能量弱,屬性差異被蓋住了,恒星能量就是催化劑,把這茬徹底引爆了!”
她頓了頓,機械藤微微發抖,語氣更沉了:“更糟的是,對衝能量已經擰成‘代碼菌絲亂流’了!再不管,它會順著鏈路啃完所有靈植,到時候整個互聯網都得玩完!”
蘇墨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控製台屏幕上,兩股能量擰成了旋轉的能量漩渦,藍光和紫光纏在一起,像一條狂暴的雙色巨龍,所過之處,鏈路代碼“劈裡啪啦”地崩解,全變成了一堆亂碼。
原以為搞定恒星能量就能鬆口氣,誰曾想藏著這麼大的坑,看似穩了的局麵,轉眼就塌了。
“熵寂花的花瓣掉了!它快扛不住了!”一名靈植師突然喊破了音,聲音都在發抖。
蘇墨轉頭望去,隻見熵寂花的深紫色花瓣一片片往下掉,跟雪花似的飄落在培養艙裡,露出裡麵蒼白的花芯,反熵能量越來越弱,眼看就要被量子糾纏樹的藍光吞掉。
“不能讓熵寂花死!它是扛枯神熵值的關鍵!”蘇墨急得額頭冒汗,汗珠順著下巴往下滴,砸在控製台上,腦海裡飛速翻找對策。
他突然想起跨維度靈氣轉換器,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馬大喊:“阿禾!開靈氣轉換器!調能量頻率,試著中和它們的屬性!”
阿禾眼睛一亮,機械藤“劈裡啪啦”又敲了起來,速度快得出殘影:“好!但轉換器得校準,至少要十分鐘!”
十分鐘!
這三個字像塊巨石壓在所有人胸口——亂流要是竄到核心節點,整個靈植互聯網都得完蛋,之前的心血全白費。
蘇墨立刻調動體內靈氣,順著互聯鏈路衝過去,想用法力搭個屏障,擋住亂流擴散。
可對衝能量太狂暴了,他的靈氣屏障剛撞上,就跟紙糊的似的“嘭”地碎了,一股巨大的衝擊力把他掀飛出去,重重撞在控製台上,胸口“悶”的一聲,嘴角溢出鮮血,鹹腥的味道在嘴裡散開。
“蘇墨首領!”靈植師們驚呼著要上前扶。
“彆過來!”蘇墨擺擺手,掙紮著爬起來,擦掉嘴角的血,眼神亮得嚇人,“守住各自節點,用靈植靈氣加固鏈路,給阿禾爭取時間!”
他再次催動靈氣,這次不硬碰硬了,順著鏈路邊緣,一點點裹住亂流,像給狂暴的巨龍套枷鎖,每往前推一寸,經脈都像被針紮似的疼。
十分鐘能撐住嗎?靈氣轉換器真能校準好?
魏老仙師拂塵一揮,無數金色靈氣絲線飄出來,像張細密的網,纏在量子糾纏樹的枝乾上:“量子糾纏樹,收著點能量!再亂衝,互聯網就沒了!”
量子糾纏樹像是聽懂了,藍光稍微收斂了點,可恒星能量還在源源不斷地往裡灌,跟決堤的洪水似的,它的枝葉依舊瘋抖,能量根本控不住。
“校準到30%了!亂流擴散慢了點,但還在啃低階靈植!”阿禾的聲音帶著喘息,機械藤敲得更快了,LED燈的紅光晃得人眼暈。
蘇墨能感覺到,腳下的地麵開始“嗡嗡”震顫,核心基站的牆壁裂出細縫,灰塵簌簌往下掉,迷得人睜不開眼。
空氣中的能量亂流越來越狂,刮在臉上跟刀子割似的,裸露的皮膚都被劃開了小口子,滲出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