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大家都在基地廣場集合。
我和墨痕雨並肩站著,模擬陽光打在她白色的學者大衣上微微反光,顯得格外惹眼。
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在遠處揮了揮手。
是寧芝馨。
她朝我這邊露出個小小的笑臉,不過在看到墨痕雨也站在我旁邊時,整個人明顯頓了一下。
我笑著朝她回了個招呼,順便順手牽起墨痕雨的手想一並揮揮。
結果她毫不留情地甩掉了我的爪子,自己朝寧芝馨揮了揮。
小魔女隻好尷尬地回了個手勢。
氣氛一瞬間有點尬。
隊伍裡還有一個熟臉是姚天軍。
明明昨天還沒見著他,看來夜一鳴昨晚又拉了不少援軍。
姚大叔也一眼看見了我們,立馬咧開嘴樂嗬嗬地走了過來。
“兄弟!弟妹!”
他一臉春光燦爛的走過來,眼神直往墨痕雨身上飄。
我先是回了個禮貌的笑容,然後便果斷地擋在他麵前。
“嘿!”他搓了搓手賤兮兮的笑道,“兄弟是越來越精神,弟妹也越來越漂亮了!”
“不是,你還真打算當我大哥啊?”我哭笑不得地看著他。
“我比你大十幾歲,當你大哥你很虧麼?”他一臉的理直氣壯。
我狐疑的看著他,“你確定隻比我大十幾歲?”
“對啊!”姚天軍麵不改色,“十幾歲零百十來個月!”
我被他的無恥打敗了,隻好無奈認下“兄弟”這個設定,順便提醒一句:“那你眼睛就放尊重點。一上來就亂看是幾個意思啊?”
“這話你說得冤枉人了。”姚天軍一臉的委屈,“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弟妹這麼漂亮,我不多看兩眼都對不起我眼睛。”
說罷,他掃了圈周圍:“再說你看看那幾個,偷看的人還少?我至少光明正大!”
周圍幾個心虛的人頓時轉過了
姚天軍拍拍胸脯,低聲道:“但我有操守的。兄弟之妻不可欺這道理我懂。”
“……這倒是。”我點點頭。
這家夥色歸色,但人不壞,典型的“色心有餘,色膽不足”。
隻要彆喝醉,他還是挺安全的。
墨痕雨也很自然地站了出來,主動和姚大叔打起了招呼,一聲“姚大哥”叫的他心花怒放。
“小雨也要進冰城啊?”姚天軍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你要是分到我這隊,大哥我豁出這條命也保護你!”
他眼睛一亮又加了一句:“就算不是一隊,也一樣!”
我“嗬嗬”地乾笑了兩聲。
聽著他“小雨小雨”叫得那麼親密,心裡泛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
男人啊,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
……呃,好像我自己也是。
寒暄幾句之後,部隊開始準備出發。
和昨天不同,今天我們不用再靠雙腿去踏冰穿雪。
而是用了一種更省力的方式。
作為覆蓋整個零號城區的空間網絡,零界之域和現實世界之間的空間坐標是有一定對應關係的。
雖然現在因為冰城的異常乾擾,零界之域內部暫時失效了,連裡麵的魂力網絡都被打出一個巨大的“漏洞”,導致許多節點脫離了聯通。
但好消息是,網絡本身還沒崩。
以前我們是通過魂力網絡,從零號城區的某一個“點”進出零界之域。
可隻要做點技術調整,從一個“點”跳到另一個“點”也是可以的。
簡單點說,我們可以傳送了
昨天,我們已經在冰原上設置好了幾個新的傳送節點。
這大大節省了探索時間,還有效拉近了探索隊和補給點之間的距離
就是有點辛苦留守的弟兄們。
伴隨著視野中的一陣藍光閃爍,我整個人“唰”地一聲出現在臨時據點之外。
站穩之後,我習慣性地離開人群幾步,開始打量起四周環境。
這裡駐守的是一支20人組成的戰鬥小隊,清一色的熱神兵戰士。
據點外圍部署了兩重防禦措施:一層能量護盾,一層熱力結界。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地出現在各自傳送坐標上。
隊長z1率先落地,其餘幾名隊友也紛紛就位。
我環視一圈,眉頭微皺。
“果然沒有老婆啊……”
我失望地歎了口氣,隨後果斷啟動腦內頻道撥號。
“老婆老婆!你在哪裡?這裡是老公,收到請回話,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