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痕雨的隊長居然是聶風行!!!!!
得知這個消息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裂開了。
當天的工作結束後,我連墨痕雨都沒有聯係,直接風風火火衝到了夜一鳴的辦公室。
“我能問你個事麼?”
我雙手重重按在他辦公桌上,努力克製著不讓情緒徹底爆發。
語氣姑且還算平靜,可我知道,我現在的臉色一定難看得嚇人。
夜一鳴身後的兩名高階熱神兵戰士立刻進入戰鬥狀態,雙手已經搭在光劍的劍柄上,警惕地盯著我。
夜一鳴淡定的抬起頭,先是輕輕揮手示意那兩名守衛解除戒備,隨後才饒有興趣地開口道:
“有什麼事麼,我的孩子?我記得我說過,上次,是你最後一次任性了。”
“我不是你的孩子!”
我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眼神淩厲得像要噴火。
“你把小雨和聶風行安排在了一隊?”
夜一鳴麵不改色的淡然點頭。
“把他們分開。”
我沉聲說道,“把小雨調到我這邊來,或者把我調過去。”
“立刻,馬上!”
夜一鳴眼神一沉,不悅地盯著我。
“你在命令我?”
“小組人員配置是經過反複推敲後的合理安排。四個小組在戰鬥力與功能構成上都保持平衡。”
他坐直身子,不緊不慢的說:“如果隨意調動成員,很容易打破這種平衡,進而拖延任務整體進度。”
“你想想,如果有一組因調整延誤,那是不是又得從彆的組調人來救場?”
“這樣不僅時間成本變高,額外勞動也會白白增加。”
“如果是因為特殊原因出現人員傷亡需要調整,那當然可以理解。”
他盯著我,眼神一寸寸的逼近。
“但如果隻是因為某個人的任性,你覺得合適嗎?”
“我就請你調個人這麼費勁麼?”
我氣不打一處來,語氣也開始失控。
“現在整個地下都市都聽你安排,起碼我還沒見過有人能壓你一頭,你想調一個人誰敢有意見?”
夜一鳴聽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輕輕一抬手指向我。
“這不就在眼前麼?”
我當場被噎住,一口氣卡在嗓子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看我無言,語氣越發淡定:
“你要調人可以。至少給我個理由吧?”
我咬緊牙關,拳頭下意識地握緊,青筋順著手臂暴起。
“我不想我老婆和一個變態待在一起!”
“變態?”夜一鳴眉毛一挑,“你說聶風行?”
“除了他還有誰?”
他放鬆的靠在椅背上:“可你們不是老相識了麼?為了掩護你們,他還在你們的調查報告中作假,我聽說上次還是他救了你。”
“而且他對墨小姐讚不絕口,還說雖然上次時間有限,但他清楚的認識到她作為女性的才能有多優秀,他很希望有機會能多多交流。”
“我正是看在你們這份‘良好交情’上,才把墨小姐安排到了他的隊伍中……”
我聽到這話,情緒瞬間失控。
作為女性的“才能”?
讚不絕口?
良好交情?
一瞬間,我腦海中浮現出那天在廢棄工地的場景……
那是我人生中最想殺人的一刻。
……
【不好意思啊,我不喜歡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兒穿人類的衣服,所以把她那身撕了。狗穿的都比她好看】
……
【不過,她這身人皮弄的是真的不錯,我這半天就靠她打發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