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帶著冷峻的表情淩空衝來,離地兩米左右,身體前傾,背後是連綿不絕的烈焰,腳下則是被高溫蒸發得翻滾的水汽。
我連忙舉劍戒備,沉聲吐出四個字:
“二!段!突!破!”
話音落下,身後的巨人虛影瞬間和我融為一體,整個人就像披上了一層半透明的人形能量裝甲,氣勢陡然暴漲!
然而,魔焰卻並未直接攻擊我。
她懸浮在半空,火焰在她身後熊熊燃燒,用一種複雜的眼神俯視著我。
“你……”她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驚訝,似乎在努力確認什麼,“你的魂器……是哪來的?”
她說的是冥王屠戮?
我一邊戒備著她的突然襲擊,一邊笑了笑:“我老婆送的,帥吧!”
魔焰之前應該也見過這把劍。
隻是當時冷無霜和她在市區上空打得不可開交。
我也有過去湊熱鬨,但那時候她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
可這次她的反應不同了。
“不可能!!”
她的目光變得有些激動,眼中的火光像是要把我燒穿:“這個魂器可是……可是……”
她的情緒逐漸失控,身周的火焰驟然變得狂暴,仿佛連空氣都要點燃。
好在冷無霜及時攜帶著那片死寂的彼岸冰花海飛了過來。
冰藍色的壓力猛地壓下,我、魔焰,還有不遠處的雷利都一並被籠罩在內。
“霜!天!鎖!星!陣!”
無數道冰鎖如同巨蟒般從四麵八方激射而出,精準地纏繞住我們的身體
森冷的寒意順著冰鏈往體內鑽,就像有刀在骨縫裡刮。
我頓時想起第一次和冷無霜交手時被寒毒侵蝕的那種絕望感覺。
好消息是,現在的我已經不是那個時候的我了。
壞消息是,冷無霜也不是那個時候的冷無霜了。
這家夥現在能一口氣壓住了我們三個s級!
“冷無霜……你丫的……真不講義氣……”
我被凍得渾身哆嗦,嘴唇都快沒知覺了。
地法方圓急得在我身邊轉圈,小圓盤轉一圈,我身上的冰鏈就會崩斷兩三條。
但剛斷的地方馬上又有新的鎖鏈纏上來,根本斷不完!
墨痕雨那邊也是急得團團轉:
“月天,再堅持一下,我這邊快解析完了,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
“可我……快要……凍死了……”
我嘴角一抽,強撐著回了句苦笑。
“月天,你現在是鬼人,沒那麼容易死的。”
“你真是我的好老婆……”
我哭笑不得的開始集中魂力,打算強行震碎這些冰鎖。
說實話,冷無霜從頭到尾的目標都隻有魔焰,隻要不主動招惹他是不會理會的,我會被波及,純粹是跑進他的攻擊範圍了。
魔焰整個人化作烈焰,不斷掙紮又不斷被鎖住。
在不斷地怒吼聲中,她的魂力和體力正被迅速消耗。
雷利則是一邊咆哮一邊全身雷光爆炸。
他不像魔焰那樣有元素化手段,可能跟他對雷電的使用方式有關。
照理說,以他的速度是最有可能強行衝出去的,可偏偏他現在也寸步難行。
我不禁皺起眉頭。
其實這些冰鎖的硬度一般。
我們掙不開,是因為在“彼岸花海”的壓製下,魂力輸出受限。
如果能在外部發動足夠強的打擊,是有機會摧毀這些鎖鏈的!
說曹操曹操到。
我視野邊緣亮起了警報提示。
冰鎖陣外圍,珍珍舉起右手,巨大的戰鐮橫在掌前旋轉起來,像一座正在加速的風車。
下一秒,紫色的源力從鐮刀中爆發,並迅速布滿了她全身。
“奧義!審判重錘!!!”
鋪天蓋地的空間扭曲像一片坍塌的海嘯般席卷而來。
冰城的天蓋在這股力量下被直接崩碎,整片冰鎖陣像紙糊的一樣瞬間解體,腳下的地麵也隨之塌落。
我隻覺得眼前一花,那一股難以抵抗的空間扭曲已經撲麵而來。
還好,墨痕雨的“地法方圓”第一時間飛到我麵前,釋放出一層層領域屏障,將那股空間壓力全部隔絕在外。
束縛我的冰鎖全數崩毀,而我本人卻幾乎毫發無傷。
這小丫頭絕對是故意的……
她肯定是想借機把我順帶乾掉,然後名正言順獨占我老婆!
我一邊在心中瘋狂吐槽,一邊抓緊機會從“彼岸花海”的壓製圈跳了出去。
可剛落地,我就看到了讓我大呼不妙的一幕。
蒙眼刺客鬼族抓住珍珍出手的間隙挺劍刺去。
原本纖細的針劍迅速膨脹,轉眼間化為一柄寬約兩指的紫色魔劍,劍身泛著滲人的幽光。
“珍珍小心!那把劍很詭異,普通武器擋不住!”
我趕緊大聲提醒。
可是晚了。
珍珍第一時間揮動著戰鐮回防。
就在武器交彙的瞬間,那柄紫色魔劍如幻影般穿過了戰鐮。
伴隨劍尖在她瞳孔中迅速放大,驚愕和恐懼的神色也逐漸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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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一道粉色的魂力鎖鏈從地法方圓中伸出,猛地纏住了她的腰,緊接著猛然一拉,將她瞬間拉到了我身邊。
“她沒事吧?”墨痕雨的聲音在我腦海中急促響起,帶著明顯的擔憂。
我掃了一眼驚魂未定的小丫頭,回複道:“沒事。”
那頭的墨痕雨聽後終於鬆了口氣。
一劍落空後,蒙眼刺客鬼族手中的四尺魔劍迅速恢複成針劍形態,隨即身形一晃,直接隱沒進了空氣中,顯然是準備伺機而動,尋找下一次的破綻。
“可惡啊……”
一聲帶著不甘的咆哮傳來。
隻見雷利拖著身體從落下的冰塵中慢慢走出。
手中的雷神之矛長度已經明顯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