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在這裡一直照顧小姐。”
榮若曦接過嚴莉莉，聲音有些不滿，“之後就交給我這個朋友就好了。”
我正要進去，腦海裡忽然響起了墨痕雨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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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天，先和獵魔者少年握個手吧，我最後在檢查一下他，看看事情還有沒有轉機。”
我點點頭，然後對冷無霜說，“帥哥，能握個手麼？”
冷無霜遲疑了一下，然後握住了我伸出的右手，“你要做什麼。”
“不是我，是我老婆。”我解釋道，“一會兒你可能會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掃描你，不要緊張，那是我老婆在給你做檢查。”
“你老婆？”冷無霜更不懂了，他低頭看了看我的右手問道，“你右手是你老婆？”
“……”
我一時間無語凝噎，沉默了三秒後，麵無表情地說：
“不，是前妻。”
精神鏈接那一端的墨痕雨：“………”
幾秒後，我們鬆開了手。
“我就在原來的地方，有事就來找我，嚴莉莉就交給你們了。”
冷無霜轉身獨自飛離，隻留下漸行漸遠的身影。
我立刻問道：“老婆，結果怎麼樣？”
“他的肉體正在朝鬼族的方向轉變，但靈魂依舊是人類的‘生魂’。”墨痕雨的語氣凝重，“如果持續進化下去，他最終會因身心不兼容而陷入瘋魔狀態。”
“身心不兼容……那你呢？”
我馬上想到了墨痕雨，她現在不就是人類的肉身，鬼族的死魂麼？
“我沒事……鬼族什麼種類都有，因此死魂的兼容性比生魂高很多。”
“比起這個，你恐怕要早下決斷了，是斬斷他和冰城間的聯係，然後被他記恨追殺，還是徹底放棄他……”
“要我說……你為他做的努力已經夠多了。”
“有沒有其他方法？”我苦笑的問。
“有！”墨痕雨肯定了我的想法。
“是什麼？”我連忙問
“摧毀冰城他一樣無法進化，本王賭他沒能力蓋起第二座冰城！”
這哪條都不好整啊……
我苦笑著結束了通話，抬腳走進了冰冷的大門。
門內是一片昏暗的空間，我沿著窄長的金屬走廊前行，不久後進入一間寬敞的大房間。
這裡排列著一排排的休眠艙排列，玻璃蓋表麵映出微光。
聶風行站在凡間中央，低頭沉思著什麼。
z1一動不動的守在一旁。
而嚴莉莉則在旁邊一個小房間裡接受治療。
那裡麵有一台治療倉，而且看起來規格還很高。
榮若曦寸步不離的守在旁邊，神情緊張。
我沒打擾她們，轉身悄悄退了出來。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我壓低聲音問。
“老頭子換衣服的地方。”
聶風行頭也不抬地答道。
“換衣服？”
“對啊。”聶風行冷笑了一聲，“你就不好奇？那老家夥都快八十的人了，怎麼看起來還是二十出頭的小鮮肉？”
他朝那些休眠倉示意了一下，“這裡全是他的‘衣服’。”
我一聽立刻貼近幾個休眠倉看了看。
果不其然，裡麵每一具沉眠的人體，全都長著一模一樣的臉。
夜一鳴的臉。
看了半天後，我驚愕的抬起頭。
“你是說……夜一鳴一直靠更換身體維持年輕？他想通過這種方式永生？”
“永生？”聶風行搖了搖頭，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他轉身走向房間角落，那裡立著一根不起眼的漆黑柱子。
他摸了摸那柱子的表麵。
低沉的震動聲響起，柱子表麵開始剝落顏色，像是某種幻影裝置被解除。
那根所謂的“柱子”其實是一個大型玻璃容器。
隨即，玻璃內部的影像清晰顯現。
澄澈的液體中，一個赤裸的女人靜靜懸浮著。
我的眼睛瞬間就睜大了。
那是個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女人。
身材完美，年紀二十出頭的模樣，容貌明豔大氣，眉宇間更是有一股說不出的柔媚。
我原以為天天和墨痕雨相處早就美人免疫了。
但要命的是，她身上有一種少女所不具備的成熟之美，讓人一眼難忘。
“這是誰……”
聶風行伸手輕輕敲了敲玻璃，“她是他全部計劃的核心。”
“是他過去的終點……同時也是這一切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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