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焰坐在炕上,一直低頭盯著手指上的戒指。
無論夜一鳴在旁邊做什麼,她都像沒有察覺一樣,忽然,她開口問道:
“你說的嫁給你是什麼意思?”
正在忙活的夜一鳴動作一頓。
他有些驚訝地看著焰。
直覺告訴他焰是在不懂裝懂,畢竟她前科太多了。
但看著她那一臉安靜認真的模樣,他決定哪怕她真的是耍他,他也願意認真回答一次。
於是他來到炕邊坐下,“就是……就是想和你今後都一起生活。”
焰歪著頭,眼神裡滿是不解,“那跟我們現在不是一樣的嗎?”
夜一鳴聞言臉慢慢紅了:“不太一樣……”
“哪不一樣?”
她忽然靠近了一點,雙眼亮晶晶的,像在上課時認真聽講的學生。
夜一鳴咳了一聲,像是在掩飾尷尬:“就……雖然都叫‘一起’,但意義不一樣……結婚是……更正式的……然後就……”
“就?”
焰盯著他,身體更加靠近了。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的動作總在不經意間強調身體上的弧線,讓夜一鳴幾乎難以自控,“你、你先離我遠點……”
“為什麼?”女人有些不依不饒。
夜一鳴忍不住往後挪了一下,“因為……”
“因為什麼?”
夜一鳴還想躲,結果剛起身就被她一把拉倒在炕上。
燈“啪”的一聲被關了。
屋子陷入黑暗,月光透進來,在他們身上鋪了一層淡淡的銀光。
他躺在那裡,焰跨在他腰上俯視著他,那雙總帶著調笑的眼睛裡,此刻充滿著柔軟的蜜意。
“那麼……就讓我們來點和平時不一樣的吧!”
焰緩緩褪下身上的衣服,月光照耀出一片波濤洶湧的白。
夜一鳴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焰。
成熟。
性感。
美麗。
神聖!
他看著她慢慢俯下身,身體各處都能感覺到幸福的柔軟。
他伸出手,本能地與她的手掌貼在一起。
一隻寬厚雄壯,一隻溫軟纖細。
十隻手指試探著交疊、糾纏、最終扣緊。
……
自從二人一起露麵後,八卦就以風一樣的速度傳開了。
那個姓夜的傻小子祖墳上冒了青煙,居然娶了一個漂亮到不像話的媳婦,不少人既羨慕又嫉妒。
聽說還有趁著夜一鳴不在,偷摸去他家看情況的。
當然,他們什麼也沒發現。
幾個心癢難耐的壞小子發誓要在晚上翻牆去他家一探究竟。
結果第二天,他們就都人間蒸發了。
很快,日子就到了他二十歲的生日那天。
今天夜一鳴請了半天假。
他搭了一班去鎮上的車,準備去買些硬菜回來料理。
今天不僅僅是他的生日,也是他和焰新生活的開始。
她沒再提走的事了。
從那個夜晚之後,她就一直安安靜靜地留在家裡。
雖然偶爾還是會調戲他,但現在夜一鳴不怕這些,倒不如說他反倒有些期待。
視情況,他完全可以讓這項活動更激動點。
此時,焰應該在家裡幫忙布置,不過考慮她的生活能力,夜一鳴對家中的狀況十分擔心。
畢竟上次焰幫廚的時候,不小心一刀把案板劈開了。
回家的路他走得很快,甚至帶著幾分孩子般的急切。
可能是因為時間還早,一路上居然沒遇到什麼人。
就是走到自家附近時,不知為何空氣有些重,但他沒在意。
他拎著食材,迫不及待的推開院子的門,“燕姐姐,我回來了!”
然後他便看到焰痛苦的跪倒在了院子中央,肩膀上還有血。
“燕姐姐!!!”
他扔下東西,發了瘋一般的撲了過去。
他跪在焰身前,顫抖的伸出雙手,“你這是怎麼了?”
女人用手捂著傷口,艱難的看著他,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你……回來了……”
“居然還有一個同夥!”
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傳來。
夜一鳴這才注意到,他們身邊不知何時圍了5個人。
他們有的蹲在院牆上,有的站在院子裡,有得像是剛從屋裡麵出來。
唯一的共同點是,他們穿著他從沒見過的奇裝異服,像是,而且來者不善
其中一個頭領模樣的人打量了一下他說到,“沒有魂力波動,看起來是被蠱惑的普通人,注意分寸!”
另一個人不耐煩的擺擺手,“知道知道!小子,這裡沒你的事,滾!”
夜一鳴憤怒的看著他們,雖然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但毫無疑問,這些人傷害了他的燕姐姐!
意識到這點,他抄起牆邊立著的一把鐵鏟,怒吼著衝最近的一個人打了過去。
但他沒等靠近,就被一腳踹翻,胸口像被鐵錘砸了一下。
喉嚨一甜,差點吐血。
那人冷冷警告:“彆礙事。”
那一瞬間,焰的眼神變了。
下一秒,火光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