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爺爺用那些基因開始了大規模克隆實驗……那其中就有你……小天天。”
說到這裡，她的眼神黯淡下來，顫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深深的歉意與痛楚。
“而參與那個實驗的研究人員之中……也有我。”
我不動聲色地皺了一下眉頭，內心卻已起伏翻湧。
張娜月繼續說道：
“為了從那一批嬰兒中找出成品，我們往他們體內注入了過載的魂力……結果除了你以外所有的孩子……全都死了。”
“爺爺最終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一個擁有‘生死雙魂’的人造鬼人。”
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壓抑情緒。
“鬼人是介於人鬼之間的中間態……如果把人類到鬼族的轉變視為一種‘進化’的話，那鬼人就是這條進化鏈上的過渡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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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采集了你所有的數據，一點一點對比分析，終於造出了一具無限接近鬼人的完美身體。”
“然後，他開始了意識轉移實驗……”
說到這裡，張娜月換了個姿勢，眼神變的有些飄忽，似乎在懷念什麼。
“在我很小的時候，爺爺還是一個普通的老人……後來他用了某種方法換了一具身體，就是你現在看到的那樣……”
“由於有大量更換身體的經驗，他在用你的數據製造出新身體後立刻開始了轉移實驗，但實驗最終失敗了……”
“那之後，爺爺的研究就進入了停滯階段，他最近一次提到這個計劃，還是因為發現了冷無霜。”
“因為某些原因，冷無霜的身上出現了鬼族化的傾向，這也是他被爺爺盯上的原因，如果不是他現在太強了，估計早被爺爺綁上試驗台了……”
我整理了一下現有的信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也就是說……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把自己變成鬼族，然後，好跟魔焰雙宿雙飛？”
“爺爺從未對我說過他的理由”。
張娜月的語氣有些複雜，“不過你說的的確是最有可能得情況。”
“娜月把這些告訴你……是因為你有知情的權利。”
“畢竟，是我們歪曲了你的人生，把你困在這座地下都市整整二十年。”
我點了點頭，“好吧，事情我都了解了，那接下來我們做什麼？”
“當然是逃跑了！”
張娜月目光堅定、毫不猶豫地說道：
“離開這座地下都市，走得越遠越好。帶著小雨雨一起！”
“你現在已經不是那個沒有力量的小男孩了。”
“以你如今的實力，隻要不作死在外麵幾乎可以橫著走。”
她輕歎一口氣，從衣兜裡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我手裡。
“我這些年存了一點錢，雖然不算多但也夠你們生活一段時間了……後麵的路我相信你們能夠自己走下去。”
“那你呢？”我盯著她的雙眼質問道，“我走了之後你怎麼辦？”
“我沒事的。”
張娜月一如既往的翹起嘴角。
“就算放跑你爺爺也不會把我怎麼樣的……彆忘了，我可是他孫女兒啊！”
我聞言頓時冷笑了一下。
你是他孫女又如何？
當年他不也是一聲不吭地拋下了自己的兒子不管麼？
相比之下，你這個孫女在他心裡有多少分量還真不好說。
不過這話我沒有說出口，隻是抬起手，豎起了兩根手指。
“兩個問題。”
“首先我現在根本不知道小雨在哪兒，而且就算找到了她，她還願不願意跟我走也是個問題。”
“我相信她是愛我的……但‘愛’從來不是她做決定時最優先考慮的因素。”
“第二……我可能很快就沒辦法再‘橫著走’了。”
說到這裡，我露出了一絲苦笑，“我的力量來源被切斷了……我現在連走出地下都市都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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