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大，但在場的人都聽到了。連飛船上的人也愣了一下。
方浩這才重新看向天空：“你們說我們擾亂平衡？可你們的飛船現在連站都站不穩。要不先修好自己再說？”
灰袍人咬牙：“此地星律已被汙染，必須立即封閉！”
“封閉？”方浩挑眉，“你管這叫汙染？我看是進化還差不多。”
他指著星環：“它自己形成的，不是我造的。我隻是順手固定了一下。你要不信，可以下去看看，有沒有爆炸風險？哦對，忘了說，你們的探測器可能失靈，因為這玩意兒不走常規路。”
飛船裡傳來一陣急促的對話聲。
片刻後，那人沉聲道：“我們必須派人下去勘察。”
“請便。”方浩攤手，“但出了事，彆怪我沒提醒。”
灰袍人冷哼一聲，揮手示意兩名手下準備降落。
就在這時，星環忽然又震了一下。
這次的波動比之前強，地麵輕微顫動。飛船護盾直接熄滅了一角，整艘船往下墜了半尺，才勉強穩住。
“怎麼回事！”灰袍人怒吼。
方浩聳肩：“我說了，彆靠太近。你們的技術跟不上這裡的能量層級，硬來隻會更糟。”
“那你為何能站立無礙？”那人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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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聰明。”方浩說，“而且我不靠機器看世界。”
飛船內一片沉默。
方浩不再理會他們，轉身走到星環投影下的位置，盤腿坐下。他把青銅鼎放在身前，手指輕撫鼎身，低聲嘀咕：“今天這波簽到賺了。不僅白撿個星環，還順帶測試了新功能。”
他扭頭看了看雙生子。兩隻貓已經蜷在一起睡著了，呼吸平穩。
“看來你們倆不隻是會搗亂。”他笑了笑。
遠處，飛船仍懸停在星環邊緣，護盾忽明忽暗。灰袍人站在艙門前，一手扶著門框，目光死死盯著下方那個坐著的人。
他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就在這時，星環再次脈動。
一圈金光掃過地麵，掠過方浩的身體，又延伸向遠方。光經過的地方，土壤顏色微微變深，像是被澆過水。
方浩睜開眼，看向地麵。
一點嫩芽正從裂縫中鑽出來。
他伸手撥開碎石，露出底下一小片濕潤的土層。
“有意思。”他說，“這能量還能催熟植物。”
他回頭看了眼飛船：“喂，你們要是真關心平衡，不如下來一起研究怎麼利用它？總比站上麵喊話強。”
灰袍人沒有回答。
他隻是緩緩抬起手，按下了通訊關閉鍵。
艙門開始緩緩合攏。
方浩也不意外，重新坐好，把手放在膝蓋上。
星環繼續運轉，脈動如常。
嫩芽又長高了一截，葉片展開，透出淡淡的青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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