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洞百出!”蔣敬冷笑。他已然確定,此乃徹頭徹尾的陰謀!
翌日,蔣敬才不慌不忙地帶了兩名精通新式記賬、心細如發的助手,以及數名背嵬軍士卒作為見證,前往軍械庫。
張乾早已等候多時,一臉諂媚地將蔣敬引至所謂“嚴重漏雨”的三號庫房西北角。隻見那裡果然地麵潮濕,牆角有水漬,一些箱籠散亂堆放,裡麵有些弓弩箭矢確實有黴斑鏽跡,現場看起來頗為狼藉。
“總管請看,便是此處……”張乾指著那些東西,唉聲歎氣。
蔣敬麵無表情,仔細查看了那些受損軍械,又抬頭看了看屋頂的“漏點”,忽然問道:“張管事,據入庫記錄,乙字三號庫應存有新製角弓三百張,為何不見?”
張乾一愣,支吾道:“這個……或許……或許移至他處……”
蔣敬不等他說完,徑直走向庫房另一端的甲字區,命人打開幾個標注著“新弓”的箱籠。隻見裡麵弓矢嶄新,油布包裹嚴密,毫無受潮跡象。
“此乃乙字三號庫之物,為何在此?且毫無受潮?”蔣敬冷聲問。
張乾額頭冒汗:“這……屬下不知,或是下麵人搬動……”
蔣敬不再理他,命助手全麵清點庫房實物,並與賬冊逐一核對。同時,他親自檢查屋頂“漏點”,發現水漬痕跡陳舊,且與近期雨期不符,顯是人為潑灑。
清點結果迅速出來:所謂“受損嚴重”的軍械,實際數量遠低於上報數目,且大多為陳舊淘汰之物,價值低廉。而清單上列出的、價值較高的新式軍械,實物皆完好無損,賬實嚴重不符!
張乾麵如土色,渾身發抖。
蔣敬又調來近期領用記錄,發現數筆異常出庫,經手人皆是張乾,卻無合理解釋,疑似提前轉移了部分軍械,製造虧空假象。
證據確鑿!鐵證如山!
蔣敬麵色一沉,厲聲喝道:“張乾!你虛報損耗,賬實不符,企圖蒙騙核銷,貪墨公款!該當何罪?!來人!將其拿下!封存所有賬冊單據!”
背嵬軍士卒立刻上前,將癱軟在地的張乾捆縛起來。
恰在此時,關勝、呼延灼二將奉宋江之命,以“巡視軍備”為名,恰好“及時”趕到,本以為能抓蔣敬一個現行,卻正好撞見張乾被擒、陰謀敗露的一幕!
二人頓時愣在當場,尷尬無比。
蔣敬心中冷笑,麵上卻恭敬道:“二位將軍來得正好!且請為我做個見證!此獠虛報軍械損耗,數額巨大,企圖欺瞞貪墨,已被我當場識破!人贓俱獲!此乃核查筆錄與證物,請二位過目!”
關勝、呼延灼接過筆錄證物,略一翻閱,便知吳用之計徹底失敗,反而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兩人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訕訕道:“蔣總管明察秋毫,秉公執法,我等……佩服!此等蠹蟲,罪有應得!我等定當如實稟報公明哥哥!”說罷,匆匆離去,趕回聚義廳報信。
蔣敬當即下令,將張乾收押,徹底查封軍械庫賬目,嚴查所有相關人員。同時,他將此事迅速稟報王淩峰。
王淩峰聞報,大笑:“吳用自作聰明,反遭其辱!兄弟此番,乾得漂亮!”
聚義廳內,宋江與吳用正滿懷期待地等待“好消息”,卻見關勝、呼延灼狼狽而回,稟明真相。
宋江聽完,目瞪口呆,隨即暴怒如狂,將手中茶杯狠狠摔碎在地!
“廢物!一群廢物!如此小事,竟辦得如此拙劣!反被蔣敬那廝拿了把柄!氣煞我也!”
吳用臉色煞白,羽扇墜地而不自知,喃喃道:“怎會……怎會如此?!蔣敬……竟精明至此?!王淩峰……必是早有防備!”
偷雞不成蝕把米!非但沒能扳倒蔣敬,反而折損了一名重要心腹,更讓蔣敬借機進一步清洗了軍械庫,鞏固了權位,彰顯了能力!此事若傳開,他吳用“智多星”的臉麵,將置於何地?!
一股前所未有的挫敗感與寒意,席卷了吳用全身。他第一次真正意識到,那個看似隻會算賬的蔣敬,在王淩峰的支持下,已成長為一個何等難纏的對手!
而蔣敬經此一役,威望更隆。他趁勢以“整頓吏治”為名,大力稽查各營賬目,又揪出數名宋江一係的貪腐小吏,依法嚴懲,引得山寨上下一片稱頌。
王淩峰得知聚義廳反應,對朱武笑道:“經此一敗,吳用短期內應不敢再輕易在賬目上做文章。蔣敬之位,暫可安穩。我等下一步,當加速海上貿易了。”
朱武點頭:“正該如此。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錢糧充沛,人心自附。”
吳用設下的圈套,被蔣敬以絕對的專業能力與謹慎態度輕易粉碎,反而成了對方立威的墊腳石。宋江集團的反撲,再次遭受重挫,其掌控力,進一步削弱。梁山泊的權力天平,繼續向著獨龍崗方向,無可逆轉地傾斜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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