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富拉著國霞到了院門後麵,沒有風的地方。
“你彆和他吵了,三天以後,我保證帶她走,行嗎?”
國霞沒再多說什麼,“那好吧,我先去看看媽了。”
等她走後國貴也離開了,沈秋月一個人坐在房間裡哭哭啼啼的,一邊哭一邊說道:“你們全家人都欺負我一個外地人。”
聽到她又哭又鬨的聲音啊,林國富就頭疼。
他推開門,看見沈秋月趴在床上,身子一起一伏的抽泣著:“人都走了,你不要哭了,你哭給誰聽啊?”
沈秋月抬起頭,淚眼斑駁道:“就連你也這麼說,不安慰我,你還站不站在他這一邊?”
國富道:“為了你啊,我把全家人幾乎都得罪了,你能不能消停一點?”
沈秋月用手捶打著床:“我怎麼不消停了,我有什麼錯啊?
不就喝了一口魚湯,至於你全家都上來說我嗎?
我走,我不在你這個地方了,買什麼房子,就算以後嫁進你們家,我也不得安寧。”
她一邊哭一邊收拾著自己的行李。
林國富就坐在椅子上看著她,並沒有阻止。
沈秋月惱怒道:“咱們一刀兩斷吧,至於你的事,彆怪我無情啊。”
林國富苦著臉無動於衷。
沈秋月本以為他會阻攔自己,這下心裡更生氣了。
她打包好行李提著就往外走,到了大廳門口扭頭道:“林國富,你的前途完了,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們家裡的人。”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往外麵走。
林國富一想到自己的前途,還是服軟了,他慌了,快速的跑出去,一把抓住了沈秋月的胳膊,將她拉回了院子裡。
林國富越是這樣,沈秋月越來勁。
她努力的掙紮著,情緒激動:“你不要拉我,你現在還留我乾什麼?
剛才你連一句幫著我的話都沒有說。我不想在你家了,你這個騙子。
你不是說幾天就說服你媽拿出錢來嗎?到現在你都不動。”
林國富道:“就三天時間,好吧?我一定會給你個結果。
到時候如果我媽真的不接受你,我跟你一起走。”
這才讓掙紮中的沈秋月平靜下來:“真的?”
林國富緩緩地閉上了眼,麵色沉重,點著頭道:“真的。”
沈秋月道:“好,那我就再相信你最後一次,三天過後,你要是沒拿到錢,我也不再多說。”
林國富又將她的行李提了回去。
就在這時,國英匆匆的趕了回來。
可惜已經晚了,事情並沒有像他想的那樣。
看著大廳裡空蕩蕩的,他先是來到了國貴臨時住的那個房間,推開門也沒有人,又跑到老三換的這間房:“國富,你在家嗎?”
“大姐啊。”
國富把門推開,國英看著沈秋月坐在床頭,臉上像哭過一樣,便把他弟弟拉了出來:“剛才國貴是不是來了?”
“是的,他們兩個大吵了一架。”
國英往那個房間的方向看去,門是緊關著的,她才說道:“國富啊,不是大姐說你,你這個女朋友啊,我看就是娶來家,咱們這個年啊,都過得不得安寧啊。
她的事太多了,太講究。”
國富道:“大姐,我求你個事,你能不能和媽說說,把那一排房子先分我兩間,或者給我錢也行,在省城買個首付的小房子。”
林國英一臉為難:“這你讓我咋說呢?
那些房子都是咱媽的,又不是我的,你打算在省城買房子?”
國富道,“到單位以後啊,能不能分到還不一定,他們有一定的政策,我也不敢打包票啊。
但這事我和媽說了,她讓我現在暫時不用提,等畢業了再說。
你也知道,秋月她要一個承諾,不然沒有安全感。”
林國英道:“大姐手裡麵還有個幾千塊錢,要不然你先拿去吧。
你再從彆的地方湊一湊。”
林國富知道這買房子不是幾千塊錢的事情:“哎,算了吧,我自己一畢業也沒有什麼錢。”
林國英道:“那我試試吧,成不成我不敢保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