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薇:“……”
臣妾百口莫辯!
一旁的秋瞳忽然開口:“我能摸一摸他的手嗎?”
黎霧:“力氣彆太大,把線崩斷了後果自負。”
秋瞳緊張起來:“會有什麼後果?”
黎霧麵無表情:“手術費超級加倍。”
秋瞳:“……好……好的。”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用什麼樣的表情和語氣來回應這句話。
她伸出手輕輕的撫摸在縫合處,那漂亮的縫合線讓她心裡升上來一抹難以言喻的情感,眼睛瞬間就紅了起來。
“謝謝……”
“以後你如果有什麼用得上我的地方,儘管告訴我。”
黎霧點頭:“我不會客氣的。”
秋瞳:“……”
煽到一半的情被另一半扇了回去。
轉頭,黎霧大致的檢查了一下其他人的情況。
聶薇的鬼器是增幅型的,增幅很明顯,副作用同樣明顯。
好在時效較短,休息片刻就能恢複正常,其他人多少也隻是皮外傷,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黑夜降臨,幾人沒有著急著往樓下走。
她們已經擁有了克製三樓的設備,夜晚的三樓已經無法對他們造成威脅,安置好光鏡的位置撐過這個夜晚就好。
尤其現在安娜的屍體全都堆積在房內,把光鏡對著門就行。
於是陳西老老實實的承擔起舉鏡子的責任。
“好好在上麵休息一晚吧。”黎霧拿出一本小冊子觀察。
聶薇好奇:“那是什麼?”
黎霧:“最關鍵的線索。”
聶薇驚訝:“你怎麼知道,沒見你翻開啊?”
黎霧指了指地上的何存羽:“他自己說的啊。”
聶薇:“……”
那很權威了。
這本小冊子應該是何存羽理智尚存時找到的,當他身體恢複正常時出現在他胸口處。
根據他自己所說,那是“最關鍵的線索”。
事到如今,《安娜的房間》內所有的設置都差不多清晰明了,隻剩下一些細節需要精確對接,去拚湊出有關於四樓信息的最後一塊拚圖。
這本小冊子的封皮寫上了幾個歪歪扭扭的字,將其命名為《兔子的日記》。
毫無疑問,這與《討喜的兔子》絕對有所關聯。
而“兔子”,象征著安娜。
黎霧開口,緩緩念出日記上的內容。
“我是一隻小兔子,我的家裡有一個兔爸爸,還有一個兔媽媽,還有很多很多的兔姐姐。”
“我有很多很多的煩惱,但是我不會告訴兔爸爸兔媽媽,所以……我要把我的煩惱全都寫進日記裡,把煩惱給藏起來。”
“而我的第一個煩惱就是……我的爸爸媽媽,好像並不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