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小獅子狗正專心嚼嚼嚼,完全沒料到虞橙會突然來這招。
嘴裡嗚咽了兩聲,委屈巴巴地抬頭看虞橙,“汪~”
【汪~我說了,豈不是出賣彆人秘密?】
【汪~這樣不好~我會在這個家裡越來越沒地位……】
它話沒說完。
虞橙當即又賞它兩個爆栗,【四年半前,是誰害了我三哥,還死賴著不走?】
【是誰把大黃一年的夥食一天就吃光了?】
【又是誰一夜之間把一個臥室全吃光了?好好的精裝修被啃成了毛胚房?】
說起這些,虞橙氣得牙癢癢。
又是兩個爆栗砸在小獅子狗腦袋上。
【現在這個家,大哥的財運最好,全靠他賺錢。】
【他若真出了什麼意外,你以為你還能有這麼好的躺平生活?】
【到時候沒準又得去做處處受限的狗係統。】
簡直句句都紮在小獅子狗的心上。
嘴裡的肉骨頭都——變得更香了。
它瞟了眼甩開腮幫子狂吃的大黃,又瞟了眼盆裡所剩無幾的肉骨頭。
哀嚎一聲,終究是招了。
“汪……”
【汪,臭小子就是被詛咒,所以身上有詛咒之力。】
【汪,這也是他清楚被詛咒之人會有多痛苦的原因。】
【汪,不過臭小子體質特殊,應是祝由術後人。】
【汪,祝由術和詛咒術屬於同一源頭,兩種力量相互抵消,他才能在詛咒中活下來。】
說到這兒,小獅子狗舔舔嘴巴,開始回味肉骨頭的滋味。
半晌,都沒再說話,隻和虞橙大眼瞪小眼。
【這就沒了?】
【也沒啥有用的嘛。】
虞橙嘀咕了句。
慢慢鬆開揪著小獅子狗後脖頸的手,【咦,搞得神秘兮兮,一開始就直說不就得了。】
大概是看虞橙對這幾條情報太不滿意。
小獅子狗扭扭尾巴,又附送了一條,“汪!”
【汪!對啦!臭小子絕對有所保留!他應該是能救小黎子的!】
虞橙瞬間怔住:???
小獅子狗十分滿意她的表情,嗷嗚一聲,再次加入和大黃搶奪肉骨頭的鬥爭中。
而在旁邊,一字不漏全部偷聽到的虞家三人同樣怔住。
虞星:好消息,大哥有救了。
壞消息,十安不想救?
黎舒禾攥住虞弘義的手更用力了幾分,抬眼看向虞弘義。
眼眸間的難過顯而易見。
十安救人是情分,不救是本分。
可身為母親,她無法眼睜睜地看著十月懷胎的孩子這樣痛苦。
黎舒禾倏地站起,虞弘義立馬讀懂了她眼中的意思。
她要去求十安。
隻要十安答應救人,提出什麼條件她都願意答應。
但虞弘義卻朝她輕輕地搖了搖頭。
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示意她耐心些。
絕對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暴露出一家人辛辛苦苦隱瞞了五年半的秘密。
片晌。
他突然想到什麼,掏出手機,打開通訊錄。
“對了,前段時間,我在京市遇到了青玄道長,他恰巧在京市辦事。”
“我現在就聯係他,看看他方不方便過來。”
在虞弘義打電話的空檔,虞橙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中緩過神來。
她握著小拳頭起身,氣呼呼地就往樓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