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裡的電子音樂聲震耳欲聾。
霓虹燈光在舞池裡瘋狂閃爍,映照在虞仕和王響的臉上,忽明忽暗。
虞仕唇角噙笑,審視地看向王響,“嗬,林知夏算什麼東西?”
他猛地將手中玻璃杯重重放在桌上,渾濁的酒液蕩起落在杯壁上。
“你想買就買,總用她來攀扯我是什麼意思?”
“還是說,你覺得我就像個冤大頭,隻要你提到她的名字,我就會乖乖掏錢?”
虞仕微蹙起眉頭。
不解且不耐的冷硬聲音一字一句傳進王響耳朵,“王響,是你蠢還是你覺得我蠢?”
白天被那小孩攪了局,王響心裡便隱隱有種不安。
可萬萬沒想到晚上小孩不在,林知夏再次加了好感度,虞仕都還能脫離他和林知夏設的這個局。
王響心裡不由有些慌,手心都微微浸出冷汗。
他用指甲掐住手指關節,強迫自己冷靜,並快速思考對策。
今晚為了能夠讓虞仕在酒吧裡出醜,他特意喊來了不少同學來看戲。
本想著這些同學將會是他提升聲望的一大助力,提升聲望後,也能更快地掠奪虞仕的一切。
卻沒想到事與願違,虞仕竟破天荒地看破了他的激將法。
為了不受到係統懲罰,他必須維持住在同學們麵前的形象。
絕對絕對不能在他們麵前被落了麵子。
王響掙紮著想能糊弄同學的說法。
人群中率先響起一陣騷動。
今晚來酒吧的,不止有受到邀請的同學。
其中幾個虞仕的兄弟。
在追求林知夏後,因林知夏不喜這些兄弟,虞仕便與他們漸行漸遠。
但今晚王響放話要邀請同學們來酒吧放鬆,並看一場大戲。
幾人擔心這場大戲事關虞仕,才偷偷跟來。
卻趕巧,一來就看到王響一個勁地用激將法讓虞仕買酒。
還不停貶低虞仕,說他隻會在女人麵前裝有錢,實際連瓶酒都買不起。
其中有人聽完,直接炸了,差點按捺不住爆脾氣,衝上去揍他。
可抬頭看到虞仕又慫了。
本來幾人關係就變差,再惹虞仕生氣,怕是連朋友都沒得做。
幾人隻能忍著,默默躲回人群裡。
現在乍從虞仕嘴裡聽到“林知夏是什麼東西”,幾個人隻覺得天都亮了。
他們擠開周圍看熱鬨的人,快步衝到虞仕身旁。
一個個都激動得像是見著心上人的小姑娘。
眼眶發紅。
“嗚嗚嗚,仕哥,我就知道你前段時間是中邪了!”
“對啊,林知夏到底什麼好,訓狗都沒她那麼訓的!”
“仕哥,苦海無涯回頭是岸,如今你回頭我們就還是兄弟!”
“嗚嗚嗚,仕哥,我可想死你了!”
……
幾人圍著虞仕,你一言我一語。
一抬頭,更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哭完順勢就往虞仕身上靠,揪起他的衣服抹眼淚。
“嘶。”虞仕被他們哭得頭疼。
伸手捏捏眉心,眼疾手快地將幾人一一推開。
“這麼多人看著呢,丟臉死了。”
話是這麼說,但他眼底卻是閃過發自內心的笑意。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抬手從桌上紙巾盒裡抽了幾張紙巾。
一一遞給幾人,“好了,彆哭了,回家學習。”
“這段時間沒我監督你們,是不是都懈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