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主播說奶團子神通廣大,不會是她能吸引這些有靈性的動物吧?」
直播間的觀眾們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沒人關心院子裡村民是死是活。
全都在討論虞橙。
「啊啊啊啊,這極有可能是真相,上次那麼多猛獸都很乖!還以為是被馴化了!」
「還有剛剛的大黃狗臨陣倒戈,我還以為它們本性純良!」
「對了,剛剛虞鼠鼠好像爬上妹寶肩膀在說什麼的樣子,不會是在傳遞情報吧??」
「哇塞,難道虞鼠鼠是妹寶和動物們的通訊員?這也太酷了吧?」
「說實話,我現在有點嫉妒主播了。」
「嫉妒+1。」
「嫉妒+。」
閆瑾軒看著彈幕得意洋洋,如果他有尾巴,估計早就翹到天上了。
對,就這樣,無人在意他的烏龍耍大牌事件。
全都在誇師父。
唉,眼光好沒辦法~找個師父都這麼優秀~
沒等他得意一會兒,彈幕風向又變了。
「可惡啊,主播竟然把這麼可愛又厲害的師父藏到現在才介紹,太拿我們當外人了!」
「對啊,我們又不是外人,我們可是他流落在外的師弟師妹們啊!」
「作為小師妹,我不求學會彆的,我隻想知道我家那隻貓貓為什麼買回來就一直響!」
「哈哈哈,笑死我啦,師姐教你,這叫媚眼拋給瞎子看……」
「哈哈哈,小師妹去和問貓貓踩爪子是不是甲溝炎的坐一桌!」
……
彈幕越來越歪。
閆瑾軒默默垮了臉。
唉,家人們,師父太招人喜歡,怎麼辦?
沒事的,沒事的,再招人喜歡,他也是絕對的大師兄!
他撩了下散在額前的碎發,很快調整好心態。
再看院中的村民們,此刻連喊叫的力氣都沒了。
或跪,或爬,或躺。
全都絕望地看著這些平時被他們稱作野味的動物們。
先前還摩拳擦掌想捉住虞橙拿頭功的村民,更是衝著虞橙的方向。
悲戚呐喊:“這麼折磨人,不如直接讓我死了……”
他們這群人全都是家裡的根,是泡在蜜罐裡長大的。
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曬著。
哪怕做農活,也沒受過這種傷,遭過這種罪。
更彆提,血跟不要錢似的流滿地。
這可都是從小一點一點補起來的血肉啊!她竟然敢這麼對他們!
而且那幾個同為有根的男人,竟然還袖手旁觀!
“根何必為難根!男人何必為難男人!”
“你們放了我們,把死丫頭交出來,保證你們能作為根在村子裡吃香喝辣,上族譜!”
虞星:???
虞仕:???
閆瑾軒:???
直播間的眾網友:???
嘁,這人晚上吃了毒菌子吧?
還沒睡覺怎麼就開始做夢了?
虞星虞仕和閆瑾軒再次被刷新三觀,嘴角不停抽搐。
嘶,真是小瞧了這群人的不要臉程度啊。
直播間網友不忍直視,隔著網絡都要笑抽了。
「嘴真硬啊,真硬啊,快看看是不是誰家死鴨子投胎了。」
「這人他長得醜,但想得美啊,千萬不要交給他,交給我!我家族譜給你上首頁!」
「樓上格局打開,讓郭嘉一人下發一個同款奶團,世界和平指日可待。」
大家都知道村民們對虞橙等人來說不足為懼,開始邊看動物處理惡人,邊開玩笑。
氣氛十分輕鬆融洽。
沒一會兒,村民看起來有些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