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是顯著的。
蘇棠蒼白的臉色迅速紅潤起來,皮膚透著一層健康的光澤,連眼底因為長期加班留下的青黑都消失不見了。
整個人像被精心澆灌的花苞,水靈靈的,透著飽滿的生機。
失血帶來的虛弱感一掃而空,甚至感覺精力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充沛!
隻是……
這充沛的精力,好像有點……過於充沛了?
這天下午,蘇棠窩在沙發裡,百無聊賴地刷著平板。
容燼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閉目養神,陽光落在他身上,安靜得像幅畫。
蘇棠剛喝完一碗據說是加了百年何首烏和天山雪蓮容燼語)的養顏甜湯,此刻隻覺得一股熱氣從小腹處升騰起來,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渾身暖洋洋的,甚至有點燥熱。
她扯了扯領口,感覺臉頰也熱得厲害。
“容燼……”她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嬌憨,“那個湯……是不是太補了?我感覺……有點熱……”
容燼緩緩睜開眼,琥珀色的眼瞳在陽光下如同融化的蜜糖,深邃迷人。
他目光落在蘇棠紅撲撲的臉蛋上,像熟透的水蜜桃,誘人采擷。
還有她因為燥熱而微微敞開的領口下,那一片細膩白皙、泛著淡淡粉色的肌膚……
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嗯,藥力是有點猛。”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沙啞,目光卻灼熱地鎖著她,“你的體質,還需要適應。”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帶著無形的壓迫感和強烈的雄性氣息。
蘇棠的心跳瞬間加速,看著他一步步走近,那股熟悉的清冽檀香混合著他身上獨有的、強大而危險的味道,再次將她包裹。她感覺更熱了,呼吸都有些急促。
容燼在她麵前站定,微微俯身。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熱度。
他伸出手,冰涼的指尖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輕輕捏住了蘇棠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迎上他灼熱的目光。
“臉紅成這樣……”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和毫不掩飾的欣賞,指腹曖昧地摩挲著她滾燙的臉頰皮膚,“看來,是火氣太旺了?”
他的氣息拂過她的鼻尖,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琥珀色的眼瞳深深凝視著她水潤迷蒙的眼睛,仿佛要將她的靈魂吸進去。
蘇棠被他看得頭暈目眩,那股燥熱感更加洶湧,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湧向了頭頂,心跳快得像是要爆炸!
“我……”她想說點什麼,卻口乾舌燥。
就在這時——
一股溫熱的液體,毫無預兆地從她鼻子裡湧了出來!
蘇棠:“!!!”
她瞬間石化!大腦一片空白!
容燼也愣了一下。
下一秒,蘇棠猛地捂住鼻子,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驚呼:“啊——!”
鮮紅的鼻血,順著她的指縫,滴滴答答地落在她淺色的家居服上,也落在了容燼捏著她下巴的手指上!
時間仿佛凝固了。
蘇棠羞憤欲死!
恨不得原地消失!
被蛇妖撩得流鼻血?!
這簡直是她人生中最社死的時刻!沒有之一!
容燼看著指尖那抹刺眼的鮮紅,再看看蘇棠捂著臉、羞窘得快哭出來的樣子,琥珀色的眼瞳裡先是閃過一絲愕然,隨即被洶湧的笑意取代。
低沉悅耳的笑聲,終於抑製不住地從他胸腔裡震蕩出來,充滿了愉悅。
“嗬……”他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轉而用帶著血跡的指尖,極其輕柔地拂開她捂住鼻子的手。
“看來,”他低沉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笑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拿出乾淨的手帕,動作溫柔卻不容拒絕地按在她的鼻子上,幫她止血。
“我的小藥罐子……”
他微微低頭,湊近她羞得通紅的耳朵,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帶著戲謔和極致的曖昧,緩緩吐出後半句:
“……補過頭了?”
七天。
對蘇棠來說,是困在蛇君“溫柔鄉”裡的七天,是被頂級藥膳輪番轟炸、補到流鼻血的七天,是頸側那個創可貼換了又換、齒痕在強大藥力下終於淡得幾乎看不見的七天。
也是……容燼隻吸了她兩次血的七天。
第一次是在她流鼻血社死的第二天晚上。
容燼看著她紅潤得過分、精力充沛到坐立難安的樣子,琥珀色的眼瞳幽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他依舊選擇了頸側,但動作比之前更加克製,更像是淺嘗輒止的“品鑒”,而非掠奪。
那奇異的酥麻感依舊強烈,但眩暈感大大減輕,更像是一種……帶著點禁忌的親密交流。
第二次是在她休假結束的前一晚。
那次,容燼腰腹間的傷口早已愈合得隻剩下一道淡淡的白色痕跡,強大的力量感在他舉手投足間流轉,比初見時不知好了多少倍。
他吸血的姿態更像是一種宣告和確認,帶著一種饜足的慵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