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少?誰啊?很屌嗎”小野停下手中的動作。
腦海裡努力回想今天的事。
從始至終他都沒得罪過姓鐘的。
除了晴晴和周小寶,他可以說沒有仇人。
“我從來謹言慎行,如履薄冰,與人和善,怎麼得罪的鐘少?”
小野默默抽了口旱煙,疑惑的問。
“···”
後者的沉默震耳欲聾。
見麵就踏馬拿刀威脅人,還用筷子捅人。
這叫與人和善?
這叫謹言慎行?
“我不知道你怎麼得罪鐘少了,反正··他在校園群裡發話了,誰敢跟你走在一起就是跟太子黨為敵”
小命難保,他也顧不上鐘少的權勢了。
人死了,哪來的榮華富貴?
“太子黨?鐘少?”
小野斜眼仰脖,示意他繼續。
“鐘少是黑府城三少之一,也是學校說一不二的老大”
“他家掌控著黑府司法,城裡的有權有勢的大佬都是他爹的座上賓”
“得罪了他,在城裡吐口痰都能被判個大滿貫”
提起鐘少,譚少眼中滿是忌憚和恐懼。
彆看他老爹有錢,在真正掌權者眼裡··充其量也就是個錢袋子。
“太子黨就更厲害,他們的家裡至少是議員起步”
“你不會以為這些貴少真是來讀書的吧?這所學校其實就是讓他們結交人脈,組建自己班底的樂園”譚少有氣無力的勸道“學校裡有名有姓的覺醒者基本上都被太子黨收為己用了”
“我勸你趁鐘少沒動真格前跑出城,他放出話了,要你自殺”
這才是上位者的恐怖。
其他學生還在為出人頭地努力,他們的孩子已經開始組建自己的核心小圈子。
而普通的孩子,終其一生也不過成為他們手下的一個小馬仔。
就這樣,還要排著隊搶破頭。
小野一言不發的抽著煙,微眯的眼中升起一絲複雜的情愫。
習慣了明刀明槍的孩子,第一次遇到這種龐大的利益集體,顯得有點無從下手。
“他為什麼針對我?”
“不知道”譚少臉色慘白,顫抖的搖頭“他們做事從來不需要理由”
“我給你舉個例子,每年一度的覺醒儀式,鐘少會準備幾十萬喜錢,剛覺醒的學生如果不接受他發的錢,成為鐘家的馬仔,第二天就會人間蒸發”
“學校裡好看的女生,基本上都被太子黨玩了個遍。”
“上個月一個女生受不了在網上曝光了學校,第二天一家人都被當成神經病送進醫院,聽說··那個女孩在醫院被其他病人活活玩死了”
“他們殺人··是不用刀的”
從始至終沒有鐘少的影子,但··他又仿佛無所不在。
這個團體已然是超越規則的存在。
小野長長吐出一口煙,看不出在想什麼。
“哥,該說的我都說了,服軟吧”譚少小心地求饒道“今天的事,我肯定不告訴其他人,你現在走還來得及”
後者一言不發。
沉默的抽完旱煙,再次抬頭,眸子中的戰意已然爆棚。
“我叔說,強者拔刀向更強者,不管他為什麼針對我···要我死,那就先要了他的命”
“手機”
五分鐘。
小野滿意的收起對方的手機。
後者麵如死灰,渾身顫抖不已。
欲哭無淚的求饒道“野哥,求你,剛才錄得視頻··千萬彆傳出去,不然我們一家子也要不明不白死城裡了”
小野一邊欣賞著剛才逼對方拍的視頻,一邊說道“現在起··你最好燒香拜佛求我不死,不然這段視頻肯定傳到太子黨手裡”
“你應該慶幸你還有用,要不··你今天夠嗆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