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教室。
小野馬不停蹄地離開學校。
入學第一天就跟學校的老大開戰了。
這速度連他自己都始料未及。
班級是不敢回了。
這要是被堵就徹底歇菜了。
一路無話,
直接回到陳雀為他準備的房子內。
讓人意外的是高冷女居然已經在客廳等他。
翹著二郎腿,黑絲大長腿一覽無餘。
注意到有人進來,她緩緩抬眸。
“膽子不小,一進學校就敢跟鐘玄明宣戰。”
陳雀似笑非笑地調侃道:“需要我幫你從中調停不?”
“行啊。”
後者連連點頭,“你能幫忙我沒意見,不過··我剛拿炸彈讓他丟了麵子,你確定他能聽你的?”
陳雀微微一愣。
前幾天城門口的景象浮現眼前。
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你不能換個把戲?”
“你以為我想?”
“但凡有真炸藥我用唬人嗎?”小野同樣無語。
“有真炸藥你敢同歸於儘?”
“我傻?有真炸藥老子點燃丟了就跑,玩什麼命?”
小野理直氣壯的話讓陳雀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反駁。
你說他傻?他知道丟了炸藥就跑。
你說他聰明?他明知道炸藥是假的也要硬著頭皮唬彆人。
“那你下一步怎麼辦?”
她看著麵前這個打扮得不倫不類的少年越發好奇。
他跟城裡的富家公子們完全不一樣。
敢玩命,有手段,有腦子。
還有那副奇葩的行事準則。
讓人看不透。
“你要肯借我幾十萬,我現在就出城雇幾個雷子,連夜摸進鐘家把他宰了,一了百了。”
小野認真地回答。
雷子收錢辦事,這個世界就沒有他們不敢殺的人。
這群亂世最特殊的存在,一直被譽為混亂的代表。
曾有人說什麼時候雷子消失了,也就代表了亂世即將結束。
“想都彆想,我惹不起鐘家。”
陳雀想都不想就拒絕:“鐘家從黑府建立起就在城裡深耕,他們的人脈盤根錯節,連老板都不願跟他們鬨僵。”
“友情提示,這種情況你可以求你背後的人出馬,他一句話··你的事都不是事。”
說著,她就像狡猾的狐狸,小心地窺探對方的反應。
雖然知道那個人的名字是禁忌,她還是止不住內心的好奇。
可出乎意料的是小野懵逼地回頭看去:“我背後?我後背沒人啊。”
“你叔呢?”
“哦,我叔不會管我的,他說他們是通緝犯,不敢進龍國。”
小野無奈地聳聳肩。
陳雀嘴角微微一抽。
看不透他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懂。
如果那個人真是他叔,黑府城裡有頭有臉的大佬全得跪下。
“借點錢唄?”
小野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說了,不會借錢讓你雇雷子的,鐘家不是小門小戶,幾個雷子就想擺平?天底下有能力動鐘家的雷子隻有曾經的春府王那夥人。”
“不是雇雷子,我想出趟城,把我的家夥什拿進來。”
小野指的就是埋在小院裡的那些荒具。
跟覺醒者打,隻能靠荒具。
至於他的武技,他叔說了隻是養生拳,根本不堪大用。
關鍵的是···他的底牌還在帆布包內。
“一萬就行,我拿給乾娘。”
從那晚報仇到今天,他還沒回去看過乾娘。
那個女人待他如親生的,這份情不能丟。
陳雀猶豫許久,硬著頭皮說出村子消失的情況。
不料聽到這話,後者不驚不鬨,隻是哦了一聲。
“你不擔心?”
“若是鐘玄明報仇,肯定屠村,但不會讓村子消失。”小野冷靜地分析道,“你也說了是五覺以上的人動的手,他吃飽了撐的讓村子憑空消失?”
“具體啥原因我猜不出,但是我知道乾娘不會出事。”
五覺覺醒者那都屬於頂尖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