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燈區。
小野跌跌撞撞的在昏暗的小巷中遊走。
妖之血脈的副作用極大,每次用完他都會虛弱很久很久。
這也是為什麼他殺了老酸後就跑路的原因。
眼看就要無力暈倒。
隱約中看到前方,一棟兩層小樓亮著燈光。
這不是主街道,人煙稀少。
那抹粉紅的燈光成了他最後的希望。
如果不能及時躲好,一旦被江哥等人找到必死無疑。
終於在暈倒的前夕衝進位於小巷最深處的店中。
“包夜···”
說出最後一句話後,他直接暈倒。
···
“吱嘎,吱嘎”
“小白”
“今天不像你啊”
下半夜時分。
一縷寒意湧來,驚醒了小野。
睜開眼,他正處於一張滿是汗臭味的小床上,
房間沒充斥著黴味和難以描繪的男女味,
略微鬆散的小床,不知道經曆了多少場激烈的戰鬥。
一個女人坐在門口翹著二郎腿玩著手機。
很明顯的這是泡房。
房間之間僅僅用一張木板隔開,小野甚至能聽出隔壁房間大戰的聲音。
“醒了?”
坐在門邊的女人熟練的點燃一支煙“怎麼樣?做不?包夜不做也收費昂”
“不··不做,你玩你的,我踏馬骨頭都快斷了”
後者無力的搖搖頭。
妖之血脈一旦啟用,他全身筋脈承受不住如此磅礴的力量,會變得極其痛苦。
此刻他連呼吸都痛。
女人哦了一聲,補上一句“骨頭斷了沒事兒,我可以吹”
“老子有病”小野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那正好,雨傘都省了,我也有”
“姐,我錯了,彆折騰我,你現在給我灌鋼筋我都立不起來”
小野瞬間服軟。
“切··你看看隔壁房,都踏馬折騰一宿了”
女人不滿的抱怨一句。
這一句話瞬間提醒了床上的小野。
剛才恍惚中他好像聽到對方在叫小白的名字。
“她剛才叫什麼?”
小野將耳朵貼在木板上沉聲問道。
“啊··啊··啊··”
女人學著隔壁房間的聲音喊了幾嗓子。
“不是··我是問··隔壁是誰?”
“小白啊,我們這的熟客,那小子長得帥又有勁,嘿嘿,我們這的姑娘都願意做他生意”後者單手托腮感歎道“他可不像你這個軟腿蝦”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小野精神一震。
如果隔壁真是那貨··那他高低要過去打個招呼。
畢竟這是他對付鐘玄明最關鍵的一步。
一個好漢三個幫,他進城的目的可不是單純的跟鐘少過不去,
他有更大的所圖,那··需要很多很多夥伴。
就在他聚精會神偷聽隔壁動靜的時候。
一個違和的聲音傳來。
“江哥,這裡還有家店”
“踏馬的,敢賣老娘,我要把他剁碎了喂狗”
“找了一晚上,隻剩這家店了”
“司機老陳在街尾堵著,他說那個野小子沒出去,肯定是貓在哪家店裡了”
是江哥和他那兩個同伴。
他們還是找來了。
小野心一寒。
現在是他最虛弱的時候,要是被對方發現肯定死無葬身之地。
尤其是點點咬牙切齒的聲音越來越近。
“完了···”
小野心頭一顫,腦袋飛速轉動。
這家店的房間不多,對方很快就會翻到這裡。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冷汗一滴滴冒出。
而隔壁的聲音還在繼續。
“咦···小美,你肩上這個傷口誰咬的?”隔壁房間的男人好奇的問。
“今兒出城的時候弄的”女人嬌羞的回答。
小野硬著頭皮想要敲響木板,求對方救救他。
可··他也不認識對方,不知怎麼開口。
換了個陌生人求他救命,他大概率也不會管。
“這是一萬塊,有沒有一個長發男孩進店?”江哥的聲音在大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