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教室。
有了強援的鐘玄明,走路都帶著風。
尤其是小韜的強勢加入,
那位素衣仙的關門弟子,讓他對即將到來的試煉大比充滿了信心。
人一旦得意,就容易忘形。
鐘玄明,也犯了同樣的錯。
江浪自知校門口一事辦砸,回到教室後,一言不發,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剛要落座。
“砰”
一聲巨響,
身下的椅子被人一腳踹飛,
撞在幾米外的牆上,四分五裂。
江浪猝不及防,一屁股跌坐在地,狼狽不堪。
抬起頭,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以往哪怕他犯了再大的錯,鐘玄明都會擺出一副禮賢下士的樣子。
可今天他看到的是一張全然陌生的臉。
鐘玄明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棄,一字一頓地質問:
“我,有沒有交代過···不要跟那個野小子,發生任何衝突?”
他的計劃是在大比之上要了小野的命,奪回自己的榮耀。
結果江浪倒好,帶著人去堵門。
堵贏了也就算了,偏偏被小野羞辱得灰頭土臉,
讓他在請來的高手麵前,顏麵儘失!
小韜抱著那柄古樸長劍,斜睨著漲紅老臉的江浪,嘴角勾起一抹鄙夷。
“沒有金剛鑽,就彆攬那瓷器活。”
“但凡你剛才有種捅他一刀,我都會高看你一眼。”
他掃視一圈教室裡那些噤若寒蟬的覺醒者,譏諷地對鐘玄明說道“鐘少,花錢養這群廢物,還不如買點狗糧喂喂外麵的流浪狗。”
“至少,它們還能衝人吠兩聲。”
“哈哈哈!”
幾名強援瞬間爆發出刺耳的嘲笑。
這話無異於指著江浪的鼻子罵他是狗。
換做以前,鐘玄明定會不悅。
可這一次,他隻是冷笑一聲,對江浪揮了揮手,如同驅趕一隻蒼蠅。
“你太讓我失望了,滾去角落裡待著。”
江浪的座位原本在鐘玄明的左側,那是心腹中的心腹才能坐的位置。
現在讓他去角落,
無疑是在宣告,他,江浪,被徹底放棄了。
淩同看著老大那張冰冷陌生的臉,硬著頭皮上前解圍:“老大,江哥···也是想為您分憂。”
“分憂?”
鐘玄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聲音陡然拔高。
“這就是分憂?文,你們不能像小寶為我出謀劃策;武,你們不能像小韜為我橫掃強敵!”
“我要你們有什麼用?!”
誌得意滿的鐘玄明,懶得再偽裝那份虛假的仁厚。
極其勢利地擺了擺手。
“鐘家,不養閒人!從今天開始,你們所有人的待遇,取消!”
“還有,以後你們所有人都聽小韜的,他的話,就是我的話!”
教室裡,
所有鐘玄明的老部下都低下了頭,心中翻湧著不甘與屈辱。
尤其是江浪,他的初衷隻是想替老大出一口惡氣。
換來的卻是新人的嘲諷,和老大無情的厭棄。
“不服氣?”
新晉的“頭馬”小韜,傲慢地仰起頭,用下巴對著江浪,姿態輕蔑到了極點。
“給你一個機會,打贏我,我拍拍屁股就走,絕不廢話。”
其餘幾名強援,臉上全都掛著戲謔的笑。
江浪隻是一覺巔峰,而小韜,是貨真價實的二覺巔峰。
這場挑戰,根本就是一場為了立威的公開處刑。
“來就來!”
江浪從地上一躍而起。
鐘玄明點燃一根香煙,翹起二郎腿,一副看戲的模樣。
第一打手之爭,正式開啟。
教室中央被迅速清空。
小韜雙手抱胸,吊兒郎當地打了個哈欠,站姿歪歪扭扭,渾身都是破綻。
江浪則全神貫注,五柄短刀憑空浮現,環繞周身,殺氣凜然。
隨著鐘玄明一聲“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