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艸,彆睡了!”
“快他媽起來,彆磨嘰了!”
瘋狗剛被人從被子裡拽起。
一旁睡著的兩個女人,嫵媚地睜開眼睛,抱怨道:“乾嘛,剛睡幾分鐘···還讓不讓人活了?”
“哥,出事了!”
瘋狗剛不耐煩地抓起床邊的香煙,點上一根“咋了?你來大姨媽了?”
一頭臟辮的中年人急得滿頭大汗:“完犢子了,那個女人讓人劫走了!”
“什麼玩意?”
瘋狗剛顧不得其他,赤身果體跳下床,抓起一條長褲一邊往身上套,一邊大聲吼道:“集合!”
“集合,所有人抄家夥,全部上車!”
“他媽的,惹到老子頭上了!”
一聲令下。
整個鎮子都沸騰了。
家家戶戶亮起燈。
無數提著槍的漢子湧上街頭。
“希望那小子堅強點,可千萬彆給九哥打電話哭,媽的。”郎子心有餘悸地打了個寒顫。
一想到那位爺回來的場景就一陣膽寒。
“九哥要是回來··對那小子吠過的狗都他媽得死!”
瘋狗剛怒發衝冠,提起一口大刀推門而出。
深夜的街道寒風冽冽,站上一會兒身體就開始結冰。
即便這樣,上百米長街上依舊擠滿了凶神惡煞的漢子。
“他媽的,欺負我侄兒,鐘家真他媽要翻天了!”瘋狗剛大手一揮,“把人全他媽帶上來!”
數分鐘後。
幾十名鐘家的人被押到人群前。
一個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隨後郎子撥通了鐘家家主的電話。
“喂……”
鐘玄明父親低沉的聲音傳來:“不是說後天談判嗎?”
“談你媽,從今天開始老子什麼事都不做,就他媽乾你”
“你現在可以碼人了,老子給你時間搖人,老皮炎,你到頭了”
“你瘋了?”鐘家老頭一臉懵逼。
大晚上被對方劈頭蓋臉一頓輸出,換誰都不爽。
“瘋?你他媽第一天知道?彆急,還有個更瘋的很快就來找你!”
“春府一脈隻是收了火,還他媽沒死絕,你問問黑府的一把手敢不敢動我們的崽子”
“動手!”
一聲怒吼。
“嘩”
幾十名鐘家的門客儘數人頭落地。
“曹尼瑪,姓鐘的,開戰了,你等著!”
掛斷電話。
瘋狗剛餘氣未消,冷聲對身邊的郎子吩咐道:“打電話給七爺,就他媽告訴他,他親侄子讓人乾了!”
···
雪原上。
周小寶車隊一輛輛減少。
瘋狗剛的覺醒者雖然人不多,但卻跟他一樣,都屬狗的,咬死了車隊不放。
不到半小時,車隊隻剩下四輛車。
反觀後方的追兵人數不多,但殺氣衝天,
其中一人更是手提著自己的斷臂,宛如厲鬼。
“瘋狗的人都他媽一個德行。”
司機暗罵一聲,摘下口罩沉聲問道:“會開車不?”
“不···不會啊。”周小寶哭喪著臉哀求道,“你··你彆跑路啊。”
“跑你媽,抖個幾把?出來辦事不是把人乾死就是被人乾死,沒有這個覺悟你出來乾什麼?”狼哥鄙夷地罵了一聲,沉聲道,“等下老子去攔人,你把人帶走,知道嗎?”
“我··我不行的。”周小寶這一刻真怕了。
身後追殺的可不是一般人。
那是真正的亡命徒。
“怕有雞毛用?你以為這是票女人?硬不起來還能幫你吹?帶不走她··你就留下來一起死!”
“轟!”
話音剛落。
車前蓋炸起一片火花。
飛散的彈片劃傷了周小寶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