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的武器撞上荒具。
分分鐘碎成渣。
哪怕是人類目前最高的技術鍛造的武器也不是荒具的一合之敵。
而小白的巨刀不但能彈飛問愁,刀身上連個印子都沒留下。
那就隻有一個可能···
“你的刀也是荒具?”
小韜不願相信的質問道“不可能,你的刀··沒有··”
“沒有光韻是嗎?”小白看向對方的眼神就像城裡的公子哥看鄉巴佬那般“乞丐就是乞丐,披上黃袍你也裝不了皇帝”
荒具能發光幾乎是所有人的共識。
這也是為什麼小韜總是有意無意亮劍的原因。
他想要炫耀。
“知道我家存在多久了嗎?知道山河四府存在多久嗎?兩百年的積累是你一個剛崛起的八覺能比的?”
“刀名不臣”
“聽過嗎?鄉巴佬?”
小白的目光讓小韜回憶起乞丐的日子。
那些給他錢的老板就是用這樣的眼光看著他。
無視,鄙夷,發自內心的看不起。
這個眼神觸動了他最敏感的神經“什麼不臣,老子沒聽過”
“所以說你··充其量也就是個暴發戶”小白雙指放入口中,咬破。
一邊將鮮血抹在刀鋒之上,一邊介紹道“不臣,龍國荒具榜排名二十三”
“大災變前,豫府博物館的鎮館之寶”
“呼···”
深吸一口氣,小白的神色愈發莊重,
眼神複雜的盯著不臣喃喃道“答應過老太太,不再用你··食言了”
隨著鮮血滲入刀鋒,他開始吟唱。
“以我精魄,鑄爾凶靈!”
“以血開鋒,見主開聲”
“生死同轂,煞氣為憑”
“刀即是我,我即是鋒”
“啟···”
“轟”
漆黑的夜空被閃耀的白光照的亮如白晝。
一道道極光劃破夜空。
曠野之上,鬼哭狼嚎,宛如萬千惡靈蘇醒。
“砰”
隻聽一聲悶響。
巨刀碎裂。
一柄略彎的苗刀殺意環繞浮在空中。
“真··真的荒具藏在刀裡?”
小韜不可思議的看向小白的不臣,滿眼貪婪。
這逼格可比他的問愁屌多了。
連荒具都砍不碎的刀隻是不臣的刀鞘。
那真正的不臣得有多強?
“鐵子,不止你有底牌,老子也有”
小白沒有回頭,眼神銳利直視小韜“想辦法帶你乾娘先走,這裡··有我”
···
“砰”
大戰開啟之際。
正在跟花四,花三糾纏的狼哥突然被撞飛。
一個穿著土黃色棉衣,皮膚粗糙,滿臉大胡子的男人頂著火焰衝到狼哥身前。
一手環住其腰間,將他撞到路邊的越野車門上。
“快走”
男人決絕轉身對眾人喊道,
他的一隻手被砍斷,身上還燃著火。
臉上卻沒有半分懼色。
“快走,剛爺馬上到,告訴他,劫人的是老鬼,讓他替我報仇”
男人擦去嘴角的血跡,眼神複雜的看向小野“彆他媽像個娘們,有點你爹的樣子”
“砰”
槍響。
周小寶分神之際,槍響了。
開槍的不是小野,而是···遠處的譚心。
周小寶手腕被打斷,丟下斷掌,頭也不回的朝著狼哥手下跑去。
“砰砰”
小野抬頭就是兩槍。
後者背後中槍,一個狗吃屎撲倒在雪地中。
他還想上前補槍,卻發現自己乾娘的脖頸處全是血跡。
周小寶逃走之前,故意劃破了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