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一張照片迅速在網上傳播。
一個穿著校服、鼻青臉腫的少年跪在街頭舉著白布。
布上用鮮血寫著大大的“冤”字。
他青澀的麵容和堅定的目光在媒體的大肆傳播下傳遍全國。
很快少年的身世被挖了出來。
黑府某銀行高管之子。
其父被譽為黑府百年最乾淨的銀行家。
黑府十大慈善家之一。
黑府最有良心的銀行家。
什麼愛妻如命、愛家勝過愛錢的名頭不要錢似的往譚雙鳴頭上蓋。
當事人自己都不知道他在網上已經成了好男人的典範。
同時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下,
網上也開啟了一波對他為什麼被抓的猜測。
最終所有的矛頭指向某個大人物。
一時間。
“他動了誰的蛋糕?”
“良心銀行家在坐牢,黑心資本在狂歡!”
“黑府的天什麼時候亮?”
等極具煽動性的文章在網上瘋傳。
當譚雙鳴開庭這天。
審判庭外。
無數媒體早已架上長槍短炮等待。
更有數百蹭熱度的網紅,跑來跟跪在審判庭大門口的譚心合影。
短短兩天,事件熱度直接登頂龍國網絡熱議第一名。
“吱”
當審判庭大門緩緩拉開。
野白聯盟跟鐘家一夥的交鋒正式開始。
“嘩”
街道兩側。
兩排豪華商務車同時拉開車門。
小野一襲黑色西裝,麻花辮隨風飄動,隨手提著帆布包。
小白身穿白色西裝,額頭彆著墨鏡,風度翩翩。
白望舒換上黑色職業裝,戴著黑框眼鏡,踩著高跟鞋,禦姐風爆表。
街道的對麵。
鐘玄明率先下車,小韜緊隨其後。
再往後,一名身高近兩米,長得跟大猩猩一般的男人出現在鐘玄明身側。
雙方隔街對視,火藥味十足。
“白小姐,好久不見,更··好看了。”
大猩猩一般的男人率先開口。
他的嗓門極大,隔著一條街也震得人耳朵生疼。
“藍幫主說笑了。”
後者不冷不熱地點頭回應。
“譚心跪在那邊作秀,你們不是兄弟嗎?怎麼不去陪著跪?”鐘玄明譏諷地對小野挑釁道。
“等你爹死了,老子肯定跪下磕個頭,死者為大嘛。”小白咧嘴一笑。
“你他媽說什麼?”小韜作為鐘玄明的鐵杆幫手,率先指著小白開噴,“嘴巴放乾淨點!”
“你急什麼?搞得好像你是主角一樣。”小野輕蔑一笑,“你這種段位的選手,真要辦喪事,請老子,我都不去。”
“瞎說什麼。”小白跟他一唱一和,陰陽怪氣的笑道“他又沒爹。”
“曹尼瑪!”
一句話捅到小韜肺管子,
顧不得這麼多記者在場,他拔劍就朝著小野走來。
“嘩”
還沒開庭。
雙方直接杠上。
小野一方的白家護衛從後備箱抽出家夥。
鐘家和藍幫的人也提著明晃晃的家夥,殺氣騰騰地緊跟小韜步伐。
一時間。
上百人當街對峙。
這架勢連審判庭門口的吃瓜群眾都懵了。
還沒開庭,怎麼就打起來了?
雙方相隔半米,站成一排,現場安靜得可怕。
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激起火拚。
“白小姐,跟藍幫火拚?你人夠嗎?”
大猩猩咧著嘴,傲慢地掃過白家幾十號護衛,雙指放進口中。
一聲口哨。
“嘩”
街道兩側的小巷中,瞬間又湧出上百號人。
隨著援軍進場,鐘玄明的人手足足是小野的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