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小野的麻花辮被對方氣勁撕散。
一頭烏黑長發隨風飛舞,麻花辮末尾綁發的石頭戒指裝飾品也重重砸在地上。
石戒破碎那一刻。
漫天風雪倒飛天際。
小韜的劍雨被吹得七零八落。
“嗚嗚嗚··”
厚重的烏雲遮住了陽光。
整個黑府如同墜入黑夜。
日月顛倒。
“黑雲壓城城欲摧啊··”
李長官緩緩抬頭,臉色凝重:“什麼人能引來天地異象?”
隻見雪幕之中。
一道略顯佝僂的身影出現在小野身後。
背有點駝,雙手背在身後。
他的動作很慢,很輕柔。
一步步邁向小野,每走一步,風雪就猛烈一分。
與此同時。
“嗚嗚嗚··”
席卷酒吧街的風雪圍繞著他開始旋轉。
包括小韜凝聚的千百把風雪之劍也被狂風裹挾失去控製。
街上之人隻覺得雪花在小野周身形成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可遠在千米之外的二人卻看得清清楚楚。
這哪裡是屏障?
明明是一隻巨龜的虛影。
身高百米的龐然大物。
“你··你瘋了?”李長官下意識後退一步,臉色鐵青,“有病吧?小孩子打架,你踏馬丟核彈?”
看著身軀足有半條街區大的超級巨龜,李長官一陣恍惚。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嗨狗這麼淡定了。
感情小野身上帶著這麼個大殺器。
“隻是一縷神魂罷了,彆激動。”嗨狗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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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踏馬是妖祖神魂吧?”李長官麵無血色,
語氣軟了幾分“要不我替你出手?收了神通吧,這玩意真動起手來,黑府就要成為曆史了。”
妖祖神魂。
一縷神魂,那也是足以毀天滅地的存在。
它就藏在小野束發的石戒中。
連他本人都不知道。
遍體鱗傷的小野艱難睜眼,四麵八方全是白色。
雪幕越來越濃,遮住了所有人的視野。
一隻滿是皺紋的手緩緩扶在他肩頭。
他的食指位置,戴著跟小野束發石戒一模一樣的戒指。
“誰?”
後者下意識轉頭看去。
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看上去跟公園下棋老大爺沒有兩樣,慈眉善目,容貌有些清瘦,背有點駝。
“你是··”
小野懵逼地看著來人,沒有印象卻似曾相識。
“臭小子,小時候老夫還抱過你呢。”老人捋了捋胡須,一副長輩的樣子笑道,“你屁股上的印子就是老夫彈煙灰燙的。”
不知為何,明明沒見過對方。
小野卻對老人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被對方這麼一問,他臉頰一紅,尷尬地笑了笑。
“老夫再晚來一步,你就成肉沫了,還笑。”老人心疼地捏了捏他的小臉,“妖之血脈也受損了,你娘知道又該收拾你爹了。”
“嗯。”後者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憨笑著撓撓頭,“老爺子,你是··我家長輩嗎?”
“你家租客罷了,受你爹所托,留了一縷神魂在石戒中,戒破我即出。”
見小野渾身是傷,老人沒有多言,一股綠色幽光湧入他體內。
被貫穿的身體,被劃破的肌肉皮膚,瞬間完好如初。
隨著那股暖流流淌全身,
強開妖之血脈的後遺症都被修複了。
要知道妖之血脈的後遺症是不可逆的,除了覺醒幾乎沒有其他辦法能解決。
但老人隻是抬抬手就搞定了。
“鐵子··”小白趴在小野身後,懵逼地看著他快速修複的身體,“這老頭誰啊?”
“按輩分,他該叫我··祖爺爺。”
小老頭微微一笑,目光看向不遠處的小韜和鐘玄明等人。
“差點忘記辦正事··”
“老夫答應你爹保你一次,我年紀大了,也分不清誰是好人誰是敵人,就··把城屠了吧。”
“既然這座城保不了你安全··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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