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城中某個廢棄倉庫。
三輛七座車緩緩停穩,拉開車門。
小野、小白、張署,江浪幾人陸續下車。
門口放哨的漢子恭敬地對小野喊了聲“小太子”。
“人呢?”
“麻雀哥把人帶回來了,正在裡麵問呢。”
雷子樂嗬嗬地指了指倉庫門口。
滿是積雪的空地上,
厲華被人打斷手腳,綁在一根鋼管上。
而他身下正燃著熊熊烈火。
一旁還有人貼心地為他轉動鋼管。
“臥槽?”小白和譚心同時感歎一聲“還是老雷子花樣多啊。”
“小太子。”
“小太子。”
段天鵬依舊穿著廚師服,手裡還拿著各種佐料,開心地對小野點點頭。
他身邊另一名五覺高手還在往厲華身上撒著佐料。
“這是乾啥呢,麻雀哥?”
麻雀原名謝雨,也是救場的諸多雷子之一。
綽號老麻雀,跟段天鵬一樣,是五覺高手。
四十來歲的年紀,很瘦,三角眼,
透著股子陰氣,一看就不是好人。
因為聚義令和小野的身世,他們現在都自願留在小野身邊保護他的安危。
“哦,沒事,這貨說想當個熟人,這不是滿足他的願望嘛,烤個幾天看能不能烤熟。”
麻雀bt地湊近厲華,嗅了嗅,冷不丁地說了句“兄弟,你都他媽烤出燒烤味了。”
“臥槽,哥,你不會真吃人吧?”小白縮了縮脖子,有點不敢直視麻雀。
後者連連擺手“我們春府不做這麼喪良心的事,再說了··人肉是酸的。”
“當了十幾年廚子,看到烤東西就總想撒點蔥花、胡椒粉啥的。”段天鵬嗬嗬一笑。
“不是··你們到底想知道啥?問我啊,我都他媽說,你們問啊!”
厲華頭發全部被燒掉,麵色也黢黑,看上去慘不忍睹。
被抓後,這些雷子就直接把他拉到倉庫開始烤,
全程沒跟他交流一句話。
這讓他極度崩潰。
想要求饒都沒用。
看清小野的樣子,他瞬間明白。
“野小子,在城裡殺人犯法的,你想清楚,我可是··”
“好好好”段天鵬捏住他的嘴巴,哄小孩般笑道,“不在城裡殺你,等下拉出城再殺,好不好?”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後者哭喪著臉,心知今天不服軟肯定是難逃此關。
當下無比真誠地對小野幾人求饒道“野··同學,我錯了,我隻是想為鐘家鳴不平,但是我真的沒有參與襲擊啊!”
這種話自然騙不了小野幾人。
無論是張署還是白望舒都是人精。
怎麼可能被他三言兩語敷衍過去。
張署摸了摸胡子,費解地問,“跑路你實名登記,去穹頂控製室殺人你也不知道帶個口罩?不知道控製室裡有監控啊?”
“我懷疑你在挑釁我的能力。”
“啊?有監控嗎?我特意看過了,沒有監控啊!”厲華臉色劇變,滿臉不可思議。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得··招了。”
幾人不約而同雙手抱胸。
一副你無藥可救的模樣,鄙夷地看著正在被烤的厲華。
“你詐我!”
反應過來的厲華勃然大怒,極力掙紮。
架著的鋼管一陣晃動,脫落,整個人掉進火裡。
五分鐘後。
厲華狼狽地躺在雪地裡,生無可戀地流下悔恨的淚水。
“說說吧。”小野叼著煙,
借著對方沒燒完的眉頭點燃嘴裡香煙。
“鐘家那群蒙麵人是哪裡來的?”
“城裡還有沒有其他人潛伏?”
被暗算了一次,小野絕不會讓鐘家的餘孽再得手。
況且鐘老頭雖然死了,他的那些親戚可還躲著呢。
“那是··鐘老培養的死士,就··就兩百人。”
“他以為他是皇帝?還他媽培養死士!”小白氣得對著厲華就是兩腳。
後者已經被雷子們徹底整服,卑微地解釋道“不是我養的。”
“這麼多人是怎麼進城的?”李長官嚴肅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