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小姐··不見生人。”
副駕駛的車門打開。
病殃殃的男人下車,環視一圈,
對秦忠冷漠地點了點頭:“多謝接待,你們可以走了。”
“嘶··”
全城鴉雀無聲。
囂張。
太他媽囂張了。
天義堂搞這麼大的排場,小鳶連車都不下,露了半張臉就把秦家四兄弟打發了?
這還是在洛城。
在天義堂的地盤上。
“咳咳,在下··略備薄酒。”
秦忠低下頭,眼底閃過一絲隱忍。
他恭敬地抱拳作揖:“還請小鳶姐··賞臉。”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黃術話音剛落,瞬間捂住自己的嘴巴。
生怕這話被人聽去,給他臉上來兩刀。
果不其然。
樓下幾名漢子陰沉沉地抬頭看向樓上,
不過在看清陽台上的人後,又默契地選擇了無視。
“小朋友,看得倒挺準。”
隔壁陽台的男人意味深長地瞟了一眼黃術,
又開始自言自語:“看樣子秦忠已經被幾個弟弟逼到沒辦法了。”
“老太太中毒,天義堂還沒定下一代主事人,這四兄弟都想上位。”
“內部競爭··他們半斤八兩,誰也沒有斷層似的優勢。”
“想要打破這個局麵,拉攏強力外援的確是最好的選擇。”
“就目前的局麵來說,小鳶姐如果肯站隊··秦忠就穩了,畢竟她手握春府,還能調動湘府和西南的人馬。”
“秦忠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盤,隻是老太太要是醒了··知道自己的孩子引春府進場,不知道會不會被氣死。”
天義堂再怎麼說也是龍國數一數二的大勢力。
地麵上誰有資格參與他們的奪嫡?
四兄弟打破腦袋也是關起門來的內鬥。
把小鳶拉下場是幾個意思?
家醜不可外揚,
而且外人進場參與家事,這有損老太太的威名。
果不其然,
秦忠剛一表態,其他三兄弟的臉色瞬間黑了。
“要是拒絕了··是不是就掃了天義堂的麵子?要是同意,就會引起其他三兄弟的敵意。”黃術鄙夷地看向一臉憨厚的秦忠,啐了一口,“老東西不講規矩。”
這是要逼小鳶表態。
這麼多人看著,
要是對方拒絕了,天義堂十幾萬弟子怎麼想?
要是答應了,義、禮、信三人又會怎麼想?
秦忠看似真誠的邀請,實則是把對方放在火上烤。
小野暗暗捏拳,不由替自己老媽擔心起來。
隔壁的男人輕輕瞟了一眼小野後,輕聲笑道:“這麼逼其他人也許還行,可··他不該跟小鳶姐動小心思。”
“這可是一手把老八扶持成春府之王的女人,手腕強硬。”
“彆人忌憚天義堂,她還真不懼,哪怕真掃了天義堂的麵子··老太太也不會怪她。”
果不其然,
話音剛落。
就聽車門前病殃殃的男人冷然高聲道:“我說了··我家小姐不見生人。”
車內女人也在此時緩緩開口,聲音不大,但極其淩厲:“你家老太太有資格請我喝酒,你··還差點意思。”
“妾身是有夫之婦,跟我喝酒··不怕我家老九把你皮剝了?”
“天義堂之事··我不摻和,但是··誰敢拉我下水,可彆怪我春府幾萬雷子出關辦事。”
車窗緩緩關閉,
女人眼神複雜地掃了一眼遠處的陽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