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你··肯定是不行的。”
“我們天義堂忠孝為本,讓人知道我們血親相殘,傳出去··老太太的名聲就毀了。”
秦忠故作為難地摸了摸下巴,
目光落在幾人中最顯眼的虎秋身上:“我舍不得殺你,但是··殺你身邊的人倒沒問題。”
“如果你不交出山河令,老叔隻能殺雞儆猴了。”
“哼。”
秦牟得意一笑,剛才虎秋的鎖鏈差點讓他栽了大跟頭。
“踏踏踏!”
話音剛落。
周圍的上百人同時踏步,走向虎秋幾人。
花三、花四等人立刻擺出防禦陣型。
偏偏小白和虎秋一臉淡定。
淡定得讓秦家父子都有點不自信了。
“你確定要殺他?”小白一本正經地問。
“不然呢?你要是不想身邊人為你而死··那就··”
秦牟話未說完,小白一拍大腿,慫恿道:“那你快殺!”
“嗯··不是?”
秦忠二人一愣。
這是幾個意思?
虎秋則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傲慢地仰起頭。
家世,底蘊,背景。
無論在什麼時代··都是遠勝過個人努力的。
從門閥,到世家,再到後來的財團,再到亂世的豪族。
這個群體一直存在。
“真以為我不敢殺?”
秦牟可不管那麼多,當即下令:“動手!”
“且慢!”
秦忠老成持重,
見小白的表情不似作假,當即有些好奇地打量起對方。
麵前的少年渾身煞氣,
尤其是雙臂的鎖鏈,布滿了佛門的符號。
“鎖鏈··佛··”
秦忠眸子猛然放大。
難以置信地盯著虎秋,一個恐怖的念頭湧了上來。
對方··
“你爹叫什麼?”
“虎都。”
虎秋挖了挖耳朵,大大咧咧地脫下衣服。
胸前一個七色骷髏圖案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那是什麼?”
秦牟一愣。
這個紋身詭異,透著股邪氣。
他不認識,但··秦忠卻認識,而且記憶深刻。
“段卡是你··”
“七叔。”虎秋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我爺爺是霸王。”
“霸王寨嫡子嫡孫。”
當虎秋說出這幾個字,秦忠倒吸一口涼氣。
老太太尚在,天義堂是不懼霸王寨的。
問題是老太太現在時日無多,
就算在,也不可能護著他們父子。
那··
霸王那個匹夫要是下了山,洛城內可就沒人攔得住他了。
這位紅榜凶神當年可是殺過九覺的猛人。
老八、老九的爹。
國泰民安見了他,都得主動端杯子敬酒的主兒。
“殺不殺了?”虎秋打了個哈欠,學著小白攤開手表示,“你要殺我,我也沒能力反抗。”
“不過··我勸你殺完我,最好連你兒子也一起滅口。”
“萬一有人走漏風聲,讓我爺爺知道··我的死跟你有關。”
“洛城但凡有一個活口,我虎秋兩個字倒著寫。”
背景。
這就是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