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瑪德!”
“我靠!”
三聲感歎同時從小野、秦義以及秦牟嘴裡發出。
這一斧子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張水張大嘴巴,保持著不可思議的表情。
那柄短斧劈的不止是張水,也劈開了洛城的亂局。
之前天義堂內鬥可都沒見血。
這一斧子下去··
洛城大佬們心照不宣的暗鬥,成了正大光明的廝殺。
其中最為震驚的當屬秦牟。
他本來是想說“帶張水回秦府,讓富貴張來接人”。
但話還沒說完,
兩個愣頭青就一個箭步衝上前,把張水砍死了。
要知道張水可是四覺。
一個照麵,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就直接被劈死了。
而罪魁禍首的兩人,一人綁著小辮,一人戴著帽子,
兩人滿臉是血,卻一臉興奮。
“公子,事情辦好了,怎麼樣?利不利索?”
小辮青年叼著煙,戲謔地伸手拍了拍秦牟的肩膀,順便在他衣服上擦乾淨手裡的血跡,笑道:“尾款記得打給我們,不然··我們也會砍你哦。”
“老板彆怕,我們罩著你昂。”
戴著帽子的男人猛吸一口煙,囂張地指向二樓吼道:“樓上的看好了,曹尼瑪,以後誰跟我老板不對付,這就是下場!”
“從今天開始··洛城··我家老板說了算。”
兩人辦完事後,大搖大擺地推開秦牟的馬仔,
當著秦義、秦牟的麵衝向遠方。
跟小野擦肩而過之時,還不忘對他眨了眨眼。
從出手到跑路,一氣嗬成。
熟練度拉滿,一看就沒少乾這種事。
“他··他是··”
當二人跑遠,秦牟終於反應過來,
怒不可遏地看向手下:“你從哪裡找的愣頭青?”
剛才的兩人一直站在他們隊伍裡,
這讓秦牟和其他人全都下意識地認為對方是自己一夥的。
“他··他們不是··您請來的嗎?”
手下領頭的男人咽了口口水。
“不認識?你踏馬讓他站我們隊伍裡?”
秦牟傻眼了。
他不傻,立馬明白自己被人擺了一道。
隻是對方在他身後站了足足幾分鐘,都沒人發現端倪?
“啪··”
話音剛落。
一名小弟手裡的香煙掉在地上,帶著哭腔說道:“他們一來就給我們發煙··說是大爺派來的,我··我以為他是援軍。”
這兩貨太自然了。
擠到人群,發煙,還跟其他人聊了幾句。
完全沒有一絲生分。
秦牟手下的人員本就魚龍混雜,偶爾有不認識的也正常。
況且誰會猜到這兩人會殺張水?
“艸··追,快追!”
秦牟急了。
這要不把兩人抓住,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不··
就算抓住兩人,他也洗不清嫌疑了。
這兩個貨是從他的馬仔中走出的。
而且··剛才的話,在外人耳中那就是純純地為秦牟出頭。
他要說不是自己殺的張水,富貴張也不能信啊。
“完犢子了。”
樓上。
秦信臉色一變,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什麼意思?”
秦義不解地笑道:“張水死在秦牟手裡,富貴張還不跟我們站一塊?”
“屁··”
秦禮反應過來,臉黑得不成樣子。
“秦牟殺張水沒錯,可起因是我們想拉他下水。”
“富貴張老奸巨猾,隻怕他不但會恨老大,連我們也會一起被他記恨。”
“偷··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張水死了。
秦忠和秦義三兄弟全是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