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
“啪!”
一子落定。
棋盤上,紅子單卒進場,
斬象,
直逼老將。
黑子雙車過河,卻被紅車擋在一線。
洛城最高的大廈之上。
一男一女二人淡定地坐在天台,俯視著整座城市。
女人長發飄飄,不食人間煙火。
男人滿臉滄桑,眼底深邃,身披白色常服,肌肉隆起。
女人持紅子,老人持黑子。
“單卒過河··不怕被吃?”
老人掃了眼樓下街道,嘴角緩緩浮起。
“卒者,一往無前,過了河··就不能退,刺刀見紅。”
“老爺子··不要小看這枚小小的卒,這一局··他才是關鍵。”
女人嫣然一笑,臉上滿是驕傲之色。
老人嗬嗬一笑,滿意地點點頭:“用窮奇集團五把交椅攔風堂,是不是··小題大做了?”
洛安、阿耀、丁江鶴、霍彼得、姬天仇。
這五人,任何一人都有能力單挑整個風堂。
女人一次拋出這麼大的炸彈,就好比鬥地主,起手就甩出王炸。
“牌好,隨便打。”
女人緩緩翹起二郎腿,雪白的大腿一晃一晃。
老人的衛兵們紛紛轉過頭,不敢去看。
“火堂那邊,打算怎麼攔?”
老人點燃香煙,輕咳一聲,撫摸著起伏的胸口,“起手丟四個二,你的牌有多好?”
“四個二都丟了··那就··再丟兩個王吧。”
女人捂著嘴,眼睛眯成一條線,就像一隻狡猾的狐狸。
....
“所有人快點,媽的!”
“加把勁,風火山林,我們火堂最擅長正麵強攻!”
“都給老子把油門焊死,我要第一個殺進總部!”
北麵。
火堂弟子坐著重型卡車一路風馳電掣,空曠無人的街頭成了他們飆車的娛樂場。
滿載弟子的卡車橫衝直撞,車鬥中的戰鬥人員們興奮地用武器拍打著車身。
秦義眼中滿是興奮之色。
四個兒子中,他最暴戾。
也許一開始他不想殺老太太,可既然開戰了··他選擇用老太太的命,為自己鋪路。
“老大,好消息,風堂被人攔下了!”
“哈哈,我這大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活該!”
秦義激動地一拍大腿,他已經能想到自己老爹氣憤的表情了。
“給我加把勁,第一個殺進總部的··賞現金一百萬!”
“殺小白,攻總部,哪怕天義堂換了主人··老子也是老爺子最器重的兒子!”
秦義雖然魯莽,但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他正值壯年,雖然天義堂將來是秦雙城的了,可他斷定自己能熬死對方。
屆時··他還是能登上大位。
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表現,讓秦雙城更加重視他。
話說間,車隊隨著道路縮窄,漸漸收攏。
“總部··總部就在眼前了!”
秦義看著街道儘頭那棟古樸的房子,雙目逐漸放光。
這條千米長街此刻··對他來說太長太長。
他已經迫不及待衝進總部,好好問問老太太,他到底哪裡不如小白。
距離越來越近。
他的目光正好瞟到側前方的小店。
老太太擂鼓,全城民眾早已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