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東西進場了。”
天台之上,女人的笑容愈發燦爛。
手持高腳杯,斟滿美酒,
仿佛執掌天下的王者,笑看城中各方人馬廝殺,
眼中隻有披靡天下的霸氣和對生死的冷漠。
“小姐,需要我們去··”
老病不聲不響地出現在天台邊緣,
一雙眸子變成墨綠色,捂著嘴一陣乾咳。
“不用,那小子對小太子沒有惡意。”
不等小鳶回話,一旁的老瘟解釋道:“八成是衝著小白來的。”
···
張府外。
五裡地。
某酒店高樓內,落地窗正好能俯瞰到張府門前。
一男一女站在窗前,表情各異。
女生長發飄飄,麵容姣好,眼中滿是關切之意,
雙拳緊握,呼吸急促地盯著張府外廝殺的某個身影。
一旁的男人則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叼著煙,
嘴裡不停咒罵道:“張家這群廢物,辦點事都辦不明白。”
“幾千號人,居然砍不死這個王八蛋。”
“閉嘴!”
女人不悅地轉身,惡狠狠地瞪了眼男人:“再說話,我就拉黑你的電話。”
“啪!”
話音剛落。
男人雙膝一軟,一臉委屈地捏住對方裙擺:“彆啊,姑奶奶,好不容易才加回來,我不說話便是了。”
“哼,他在浴血奮戰,你不是他兄弟嗎?這就是你的態度?”
女人抿著唇,故作不滿地甩開對方的手,
隨後又像泄了氣的皮球,哀怨地問道:“是不是我說什麼··你都不會出麵救他?”
她太了解麵前這個男人了。
平時對她言聽計從,甚至一副舔狗模樣,
可一旦遇到重要的事,對方肯定不會慣著她。
公事和私事,他分得清。
“彆鬨了女神,我怎麼進場?”
果不其然。
男人嘴巴一撇,聳聳肩,毫不猶豫地拒絕道:“我的身份擺在這裡,現在進場··天義堂不但不會領情,反而會給全龍國釋放一個信號,顧家想要往內陸發展。”
“況且我家可不是春府,我們要臉。”
“於公,我的身份就不該出現在這裡。”
“於私,司空鳶的布局能力,全世界能與之抗衡的不出三人。”
“她還穩坐釣魚台,這場麵就還在她掌控之內,皇上不急太監急什麼。”
女人聞言,心中微微安定。
雖然胖子一向吊兒郎當,可他在正事上基本上不會出錯。
他說場麵還沒失控,那就證明小白這一方還有後手。
胖子說完,意味深長地看向天台之上的女人身影,喃喃祈禱道:“希望她··心不要太黑。”
“嗬嗬。”
天台之上,小鳶嘴角緩緩浮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仿佛··聽到了胖子的話。
···
張府外。
作為最前沿的戰場,這裡的戰鬥堪比絞肉機。
每一刻都有人倒下。
虎秋、花三、花四、淩同、江浪、小白人人掛彩。
尤其是竹葉青,脖頸處被切開一條口子,幾乎喪失戰鬥力。
反觀秦家弟子,人人如狼似虎,殺之不儘,戰之不竭。
“這麼拖下去,我們必敗!”
譚心手持兩柄左輪,身影如鬼魅在人群中穿梭,
一腳踢飛一名敵人後,快速回到譚雙鳴身前。
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一把將自己的老父親扛在肩上,跑到小野身前,“啪”的一聲跪下。
“老大,我不怕死,我能堅持到最後,可是··我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