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伶討厭女人,非常,非常討厭。
他自小被關在地下室,鮮少見過的女生都很壞,特彆是那對雙胞胎兄妹裡的妹妹,
堂妹,金伊人。
第一次見麵就扔石頭砸他,幾年後偷偷來金伶住的彆墅,趁他被父親打的奄奄一息,拿刀劃傷了他的臉。
越漂亮的女人,越壞。
在西西裡的地下牢籠,金伶第一眼看見雪芙,便顰起了眉。
她比金伊人漂亮十倍,但看起來無害而可憐。
嘖,裝的吧。
...
幾個日夜,金伶就坐在籠子角落,直勾勾的盯著雪芙看。
他用雪芙的絕望、來慰藉自己的痛苦,夜裡聽著她的哭聲,好聽極了。
金伶是花了錢進來的,但教官好像沒有收到消息。
白天教官讓兩人互相親吻,算是...地下課堂實驗?
誰要親她啊?吃虧死了!
金伶看了一眼監控,示意自己的人做事。
幾分鐘後,教官收到了消息,讓人打開籠子,帶金伶出去。
雪芙一直安靜的坐在一邊,可憐兮兮的抱著自己的手臂。
哦對了,手腕上還纏著紗布,那是她第一天進來就自殺的結果。
嗬,裝什麼貞烈。
見金伶要被帶走,雪芙身體一抖,慌亂的抬眼看他。
眼裡,全是害怕。
金伶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女人大概以為....他是被帶出去懲教的。
膽小鬼。
下一秒,雪芙忽然拉住他的手腕,湊過來,親在他的唇上。
她在做什麼!?
金伶僵在原地,瞪著眼睛。
雪芙捏了捏他的手腕,
“沒關係...親吻而已...”
她閉著眼睛,生澀的親吻金伶的唇,
然後扯開他鬆垮的衣裳,親在他的喉結。
明明睫毛根部濕濕的,手也在發抖。
嚇成這樣...還擔心他會被拉出去欺負...
金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沒有推開雪芙,掃了那教官一眼,默許這項活動繼續。
女生的唇...這麼好親麼...
他情不自禁的抬手、按在雪芙腦後,反客為主,更加生澀的還回去。
...
那天,隔壁女人時間到了,被欺負了整整兩天一夜,最後隻剩半口氣、被拖了出去。
當晚,雪芙便嚇得抹了脖子。
金伶這晚也沒有睡,他沉迷於這種生活,聽著雪芙的哭聲,看著她瑟瑟發抖。
他本該看著這女人死,看著她痛苦的自殺,來慰藉自己可悲的人生。
但沒有,金伶完全沒有思考,衝過去抱住雪芙。
慌亂的喊人,撕下內衣纏在雪芙脖子上,用嘴,吸出她嗆在口鼻裡的血...
不能讓她死得這麼容易,金伶這樣說服自己。
...
金伶想不通,雪芙這麼膽小,哪裡來的勇氣、一而再再而三自殺。
第三次自殺,是因為被兩名看守欺負了。
金伶當然在,他全程看著。
他以為自己會很爽快,以為自己會很享受、享受仇人的痛苦。
沒有,他隻想...殺了那兩個肮臟的外國男人,剁碎了喂狗。
‘你為什麼要救我!’
雪芙哭得好慘,好可憐啊。
抓著金伶的衣襟,聲嘶力竭的質問他。
金伶腦中,隻有一片迷茫。
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隻是不願意她死。
留下一句‘這種程度就受不了了麼....’灰溜溜的逃離了西西裡。
...
當然,如今,經曆了這麼多後,他們的命運已經融在一起。
三年多的時間,足夠金伶看清自己的真心。
他依然討厭女人,非常討厭。
不對,金伶是討厭所有人,男人女人都討厭。
唯獨不討厭雪芙。
他喜歡她,非常,非常喜歡。
雪雪去了拉斯維加斯,金伶又開始失眠。
他進了雪芙的臥室,抱著她最喜歡的公仔,故意揉圓揉扁。
這軟綿綿的胡蘿卜娃娃,到底有什麼好的?雪雪為什麼總是抱著它睡,明明自己更好抱吧....
從黑夜坐到日出,又被那該死的保鏢拖出去。
討厭保鏢,非常,討厭!
但雪雪喜歡....
金伶沒有在正常的家庭裡生活過,並不知道什麼樣的關係、才算是正常。
他什麼也不介意。
雪雪有了彆人的寶寶,雪雪總是還想著彆的男人,
雪雪讓他去仙人跳,勾引惡心的男人。
雪雪和保鏢偷偷摸摸...
金伶喝了半瓶酒,推門進去。
....
隻要能和雪雪這樣、一直平淡的生活下去,金伶甘之如飴。
怎麼還不回來啊,是不是不回來了...
好想你啊,雪雪...
再不回來,就去把你殺掉。
保鏢不是很厲害麼?
怎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