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家是黑道起家,上百年傳承下來,依舊保留著很多、江湖味道濃鬱的習慣和規定。
比如由家主為繼承人刺上圖騰,
比如每一任家主、都會親自給自己的女人、刺上族徽,宣示主權。
戚城用了些力氣,將懷裡的女人按住動彈不得。
嘴裡卻溫柔的哄著她,
“乖一點,很快就好了。”
“爺專門找人設計的,將族徽簡化了一些,隻有半個巴掌大。怕你嫌棄青色老土,還調了漂亮的粉色,刺在蝴蝶骨這兒,會很好看的。”
“雪芙,爺從前就說過,這間房子裡的所有,都是第一次被女人使用。”
“爺隻有你一個女人,你永遠也逃不掉,永遠都是爺的女人。”
“你既然不願意嫁給我...我隻好給你彆的承諾。”
“這枚族徽刺上去,比什麼紅本本、牧師的見證都有用,你將無條件分享我的一切,分享、使用、分配,屬於戚城的全部資產。”
“我不能保證將來會如何,我無法承諾將來不會離開你、不會厭倦你,但隻要有了這枚刺青,即便有那一天...你也能得到我名下上百億資產的一半。”
“這枚刺青,就是爺給你的承諾。”
“所以乖一點,不要拒絕爺,好不好?”
雪芙小臉往後仰,吃力的回頭看戚城。
她想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表情,說出這些話來。
戚城低笑一聲,彎腰下來,再次親了親她的眼睛,
“彆亂動,一會兒圖紙貼歪了...”
雪芙終於看到了戚城的神情。
認真的、誠摯的,帶著小心翼翼的患得患失,用強勢的力氣、來掩飾自己害怕被拒絕的脆弱。
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男人,竟肯輕易的,給出一半身家。
雪芙怎麼可能不感動呢?又不是石頭做的觀音,沒有七情六欲。
她怔愣的看著戚城,覺得自己根本不配...不配他這熱烈的對待。
“可是戚城...會很疼的...”
隻能用怕疼來做借口,試圖最後的掙紮,
“小戚爺,能不能彆刺,人家最怕疼了...”
戚城勾唇,不容置喙的搖頭。
“也可以不刺...就在這兒、和這兒,”
男人的手,點在雪芙兩隻腳踝處,似笑非笑的繼續說,
“扣上金鏈,關在這棟房子裡,要嗎?”
雪芙瞬間瞳孔收縮,嚇的。
她知道蒙混不過去,終於放棄抵抗,
“不要關起來...小戚爺刺吧,可是,不能塗麻醉麼...”
戚城終於滿意的笑了,獎勵的捏了捏她的臉,
“疼就受著,或者咬我,咬哪裡都可以。”
“雪芙,疼才長記性....爺跟你一起疼。”
刺青槍,落下。
雪芙根本受不住那鑽心的疼,一口咬在男人大腿的軟肉上。
....
牙齒撕開皮肉,嘗到了濃鬱的血腥味。
雪芙疼得抽氣,疼得眼淚不停地掉,於是更加用力的撕咬男人的皮膚。
戚城麵色不改,任由她咬。
手中的刺青槍沒有偏離分毫,專注而虔誠的繼續手下工作。
眼睛裡,藏著憐愛心疼。
半個多小時轉瞬即逝,隻有一半巴掌大的煙粉色圖騰,一枚藤蔓纏繞的漂亮刺青,綻放在美人後肩的蝴蝶骨上。
還沒消腫,已經誘惑十足,美極了。
戚城放了工具,幫雪芙做了一次護理,湊近過去,小心翼翼的吹吹。
窗外已經晨光熹微,這一刻,這個女人終於屬於他。
戚城將還在哭的寶貝抱起來,抱在自己雙腿上,一邊親一邊哄,
“乖,已經好了,很快就不疼了。”
雪芙終於緩過來,推開戚城。
她掩住胸前的絲被往後退,退到床頭,冷冷的盯著這個專製蠻橫的男人。
臉上終於沒有了巧笑嫣然和嬌媚甜婉,隻有純粹的打量和審視。
戚城垂眸,低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