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台亮著昏暗的燈光,每隔一平米的地板上,都有戶外冷氣裝置。
細密的出風口,將源源不斷的清涼送出來,趕走整片空間裡的悶熱。
...
雪芙坐在香檳色的軟皮沙發,示意戚城坐在她對麵。
男人當然依著她,乖乖坐下,
看著小東西在對麵一臉的認真,戚爺隻覺得可愛的緊。
“要和爺說什麼,嗯?”
語氣也像是在哄小朋友,寵溺得不像話。
雪芙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也給戚城倒了一杯。
看著對麵徹底淪為愛情鷹犬的男人,想起三年前兩人剛遇到的時候,他是那麼的囂張、那麼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所謂的愛情,給了戚城什麼呀
除了讓他徹底變了一個人,讓他放下所有的驕傲的體麵外,什麼也沒有給他。
雪芙垂下眼眸,自嘲的笑了
然後忽然問,
“戚爺,這三年都沒有過女人麼?”
戚城挑眉,閒散的往後靠,雙腿舒展,
“嗯。”
大方承認。
雪芙看著他,冷淡的開口,
“戚爺應該嘗試一下的,畢竟我...也就這樣,並沒有優秀到哪裡去。”
“我一開始接近戚爺,戚爺也很抵觸的、不是麼?
嘗了、才慢慢上癮,所以,戚爺隻要給自己機會嘗試,就不會這麼放不下我了。”
她又喝了一口酒,問戚城,
“戚爺知道我這三年,和誰在一起、做了些什麼嗎?”
戚城臉色早就沉了下來,陰翳的盯著雪芙。
似乎隻要她敢再說出什麼沒良心的話,就會將她撕爛。
雪芙才不怕他呢,往沙發窩了些,嬌滴滴的繼續傾訴,
“我呀,和戚爺完全相反呢,身邊不缺男人。”
“雖然因為寶寶,前頭兩年多都沒有....不過這兩個月,我和金伶在一起。”
“戚爺見過金伶吧?他長得很妖媚很漂亮對不對...不過擁抱的時候,一點都不斯文,總是纏著沒完沒了的....”
“後來呀,我又和阿冷哥一起了。”
“阿冷哥是保鏢出身,特彆能打,擁抱的時候,也特彆的....”
“然後,嗯...然後我去了拉斯維加斯,又跟三少爺一起,戚爺是知道的、對吧?”
“三少爺特彆乖,他的擁抱也特彆溫柔,但年輕氣盛不知道節製,總是讓人哭...”
...
沙發裡的絕色美人,聲音又甜又軟,卻字字誅心。
雪芙故意當著戚城的麵,詳細描述著她的感情經曆。
為了什麼,戚城也很清楚。
這小東西,還想跑呢。
“嗬...”
對麵沙發,原本還臉色難看的男人,忽然笑了。
戚城的身體,越發放鬆。
洗完澡換了一身銀色襯衣、黑色西褲的男人,雙腿太長,隻能分開放著,
嘴角噙笑,眉眼間全是邪氣。
像草原上、躺在自己配偶身邊的獸王,一心隻有繁衍。
戚城彎腰夠過來,接過雪芙手中的酒杯,喝光了她剩下的殘酒。
“爺以為你要說什麼絕情的話呢,原來是這些東西。”
“這些,爺都知道啊。”
“那個姓金的,還有阿冷,三年前爺就知道了。”
“至於謝玉,昨晚爺親眼看著的,難道不清楚?”
“寶貝,你是寶貝麼,自然無數人爭搶,這有什麼?”
雪芙迷茫的看著戚城,好像傻掉了似的。
喃喃的問他,
“你...你不介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