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之矛”的臨時營地裡。
氣氛壓抑得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活火山!
亞曆克斯赤著傷痕累累的上身任由隨隊的軍醫為他那深可見骨的刀傷進行著最後的縫合。
他的臉色,鐵青!
那雙本該充滿了優雅和從容的藍色眸子裡,此刻隻剩下了,無儘的冰冷的屈辱和滔天的殺意!
輸了!
他亞曆克斯!
前英國sas的“不敗神話”!
“幽靈之矛”的“傳奇指揮官”!
竟然輸了!
而且,還是,以一種他從未想過的近乎於完敗的慘烈方式!
輸給了一支才剛剛出道了,不到一個月的,“菜鳥”小隊!
奇恥大辱!
這是他整個職業生涯中,從未有過的奇恥大辱!
“指揮官……”
軍醫處理完最後一針,聲音有些顫抖地提醒道。
“您的傷……很深已經,傷到了筋膜。最近一個月最好,不要再進行高強度的戰鬥了。”
亞曆克斯沒有說話。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自己左臂上,那道,猙獰的如同蜈蚣般的醜陋傷疤。
眼神裡閃爍著如同野獸般嗜血的光芒!
他知道。
這道傷疤將永遠地提醒著他。
今天在這裡所遭受的無儘的,恥辱!
也將成為,他與那個名叫“孤狼”的東方男人之間不死不休的血腥烙印!
……
“砰!”
一聲巨響!
營地的帳篷門被人從外麵,粗暴地撞開了!
一個渾身都散發著狂暴氣息的如同鐵塔般的壯漢衝了進來!
正是“屠夫”,馬庫斯!
此刻的他看起來,無比狼狽!
渾身上下布滿了被巴特爾那不講道理的工兵鏟砸出的猙獰的,傷口!
左邊的肩膀甚至還詭異地耷拉著顯然是脫臼了!
“指揮官!”
他看著同樣,一身是傷的亞曆克斯那雙本就充滿了暴戾的眸子裡瞬間就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那幫該死的黃皮猴子呢?!”
他聲嘶力竭地咆哮道!
“他們跑了嗎?!”
“老子現在就去把他們,追回來!然後用我這雙手把他們的腦袋,一個個都擰下來!”
“夠了馬庫斯。”
亞曆克斯冷冷地打斷了他。
“你打不過那個大塊頭。”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卻像一把最鋒利的刀狠狠地紮進了馬庫斯那本就無比高傲的心裡!
“法克!你說什麼?!”馬庫斯聞言瞬間就炸了!“我,打不過他?!開什麼玩笑!如果不是最後那個該死的混蛋玩陰的!用自爆來詐我!我……”
“輸了就是輸了。”
亞曆克斯沒有給他,任何找借口的機會。
他站起身走到馬庫斯的麵前那雙冰冷的藍色的眸子死死地盯著他!
“記住馬庫斯。”
“在戰場上,沒有如果。”
“隻有勝和敗!”
“生和死!”
“這一次是我們輸了。”
“輸得很徹底。”
“……”
馬庫斯張了張嘴想反駁。
但最終還是,不甘地低下了他那高傲的頭顱。
因為他知道。
指揮官說的沒錯。
他們確實是輸了。
而且是輸在了他們,最引以為傲的正麵戰場上!
……
“指揮官!”
就在這時,那個,臉色同樣,慘白如紙的“巫毒”尚恩也從另一個帳篷裡走了進來。
他的懷裡還抱著一個早已被,鮮血徹底染紅了的金發女人。
正是那個被安雅一槍廢掉了整條右臂的“女妖”卡特琳娜!
此刻的她早已因為失血過多和劇烈的疼痛,而昏死了過去。
俏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看起來就像一個,破碎的,美麗的,瓷娃娃。
“她怎麼樣了?”亞曆克斯的眉頭緊緊皺起。
“命保住了。”尚恩的回答很簡潔,“但是她的右手和她的狙擊生涯……都結束了。”
“……”
亞曆克斯聞言沉默了。
他看著,昏迷不醒的卡特琳娜。
又看了看一旁那個如同鬥敗了的公雞般垂頭喪氣的馬庫斯。
和他自己手臂上那,猙獰的刀傷。
他那雙,一直緊握著的拳頭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捏得發白!
“天罰……”
“孤狼……”
他從牙縫裡一字一頓地,擠出了這兩個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恥辱的名字!
他發誓!
總有一天!
他要讓這支該死的東方小隊!
和那個,該死的,東方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