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緣睨了他一眼,甩開他的手,不怎麼想理他,“謝謝你的好意,隻是用不著。”
“嘿,你可真是不識好人心。”
“就當是吧。”裴緣心裡堵著一口氣。
徐永川沒空理會他們的官司,“走吧,咱們也去瞧瞧熱鬨。”
“還真是稱不離砣,才離開多大一會兒,就巴巴的黏上去。”裴緣直撇嘴,酸。
徐永川一點沒慣著他,“你可以不去的。”
陳宴附和,懶得理會他這顆酸溜溜的心,“對,你要是不想去,可以不去,我們又沒有邀請你。”
“彆,你們都去,我一個人在家待著有什麼勁兒。”裴緣嚷嚷著,卻跑在了前頭。
“不是說不去的?”
“我先去踩踩點,以後好帶人去玩。”
“想得挺遠的嘛!”陳宴揶揄道。
“那是。”
“永川哥,聽說那丫頭跑了。”陳宴挺過意不去的。
本隻是隨便送曉雲一丫鬟,結果卻是個身份不詳之人。
還好沒釀成什麼大的後果,要不,他怕是沒臉見人了。
“聽我媳婦說,她是方外之人,跟咱本就不是一路人。”
“看來人家是專為嫂子而來。”陳宴心知肚明,他們這群人中,也就林家兄妹身上有秘密。
人家奔著他們而來,才說的通。
“應該是吧。”徐永川含糊了過去,並不多談論這事。
尤其她還跟空間有關。
林藍跟張曉雲上完香,便帶著孩子在廟裡逛了起來。
吳倩雲四處打量,“林藍,今天挺好熱鬨啊。”
“是啊,草長鶯飛,又是人間三月天,京中貴人們在家禁錮了一冬,現在天氣好轉,可不就得出來透透氣。”
張曉雲注意到,吳倩雲老是盯著人瞧,問道,“三嫂,你老盯著人做什麼?看人姑娘長得好看。”
“什麼呀,我也是女人,對漂亮女人不感興趣,我是在看她們身上的衣服,觀其款式,花樣,繡工。”
“三嫂,你也太敬業了吧,出來玩,還想著衣服的事。”
“是啊吳倩雲,也彆光惦記著工作,難道出來一趟,就該好好玩。”吳倩雲要擱現代,絕對是女強人一枚。
“我知道,隻是不自覺就會注意到這些。”吳倩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真是天生的繡娘。”
“不好嗎?”
“挺好的,有你盯著,我就放心了。”
幾人正聊著,一個嬌俏高亢的聲音傳來,“徐夫人,你們也來了。”
“藺夫人。”是藺家的當家夫人。
藺家是做藥材生意的,因著藺氏的緣故,林藍跟藺家合夥做藥材生意。
因利結緣,兩家處得還不錯。
“崔夫人也來了。”又因為知州大人的關係,跟崔家也不少來往。
見了熟悉的夫人,林藍一一打招呼。
張曉雲跟吳倩雲也順勢見客。
崔家夫人拉著她的手,親親熱熱的,“聽說前幾天你又出了趟京城。”
“是,處理點私事。”林藍再次感慨,這些人消息的確靈通。
“徐夫人,你是真忙,不像我們終日無所事事,連京城大門都很少出。”
“夫人,你這麼說可是折煞我了。滿京城誰不知道你們的賢名,說起來我還得向你們討教呢。”
崔家夫人笑著拍她的手,“我托大一句,有空的時候多來我們家轉轉。”
藺家夫人也不甘示弱,“還有我們家。”
幾人好一番客套,打著太極。
“喲,崔夫人,在這裡遇見你可是巧了。”一個二八少女走了過來。
她身著最新款的春衣,衣服上用金線繡著繁複花紋,頭上戴著時新首飾。
整個人嬌俏又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