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緩緩說道:“什麼抗癌藥對你來說都沒有用了,除非把你變成僵屍。要知道,僵屍可不會得癌症。”
林國棟聽後,瞬間瞪大了雙眼,臉上滿是驚恐,嚇得差點從椅子上跌落。
“噓,你小點聲,這種事能大呼小叫嗎?你究竟要乾什麼?”他一邊說著,一邊緊張地四處張望,生怕這驚世駭俗的話語被彆人聽了去。
薑玨笑了笑,那笑容裡透著幾分神秘。“這世上又不止山本一夫那一票僵屍!”
“山本一夫?”林國棟皺著眉頭,滿臉的疑惑。
“山本龍一,山本武什麼的,都是山本一夫的。隻是山本一夫換了個馬甲而已。”薑玨耐心地解釋著。
林國棟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哦了一聲。
“還有誰是僵屍啊?”他繼續追問道,心中對這個神秘的世界充滿了好奇。
“目前在外麵活躍的,還有況天佑一票僵屍。六十年前,僵屍始祖一共咬了三個人,山本一夫,況國華,何複生。”薑玨緩緩說道,仿佛在訴說著一個古老而又神秘的傳說。
林國棟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激動得差點跳起來。“況天佑就是況國華?”
“沒錯,我跟況天佑一家人是好朋友,他們就住在嘉嘉大廈。”薑玨肯定地說道。
林國棟像是看到了生的希望,眼神裡滿是渴望,“那就讓他咬我吧!隻要能治好我的病,變成僵屍我也願意!”
此刻的他,為了活下去,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薑玨目光深邃,緩緩開口道:“可沒那麼簡單呐,僵屍吸人血,大致有三種情況。其一,若直接將人的血吸乾,那這人必死無疑,毫無生還的可能,就如同被抽乾了所有生機的枯木,迅速走向生命的終結。其二,會留下一部分血,被吸之人就會變成黑僵,從此淪為行屍走肉,沒有思想,沒有情感,隻憑本能行動,在黑暗中徘徊遊蕩,成為令人膽寒的存在。”
林國棟聽得頭皮發麻,連忙擺手道:“這兩種情況可太可怕了,不用考慮!”
“還有一種呢?”林國棟又急切地追問道。
薑玨神情嚴肅,繼續說道:“最後一種,僵屍會留下一部分血,並喂對方一滴自己的僵屍血,如此一來,這人就會變成自己的後裔。僵屍始祖為一代,其血脈最為純正強大,一代的後裔便是二代,二代再繁衍出的就是三代,依此類推。不過,一代不如一代,到了六代,就會淪為黑僵,能力大減。”
林國棟聽後,不禁感歎:“真是漲知識了!”
“繼續說,他們的能力究竟如何?”林國棟又好奇地問道。
薑玨清了清嗓子,說道:“僵屍始祖從盤古開天辟地之時便已存在,一直活到現在,其力量之強大,連滿天神佛都拿他沒辦法,是真正的不死不滅、超脫三界的存在。至於二代僵屍,力量也是極其恐怖的,像山本一夫、況天佑便是二代,他們速度如電,力量驚人,普通武器根本無法對他們造成傷害。至於heran、碧加、阿ken則是三代僵屍,力量也遠超常人,擁有一些特殊的能力。不過,四代就差多了,能力明顯減弱,和普通人類相比,雖也有一定優勢,但已不再那麼令人畏懼。”
“我,我要當三代僵屍!”林國棟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近乎瘋狂的執著,此刻,他滿腦子都被這個荒誕卻又極具誘惑力的想法所占據。
薑玨坐在對麵,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嘲諷,緩緩問道:“那你願意付出怎樣的代價?”
林國棟微微一愣,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隨後支支吾吾地說道:“這?其實我老板也說過,會咬我的。”
他心裡還抱著一絲僥幸,覺得這或許是一條可行的路。
薑玨聽了,忍不住笑了,那笑聲中滿是輕蔑,他嘲諷道:“林先生,彆欺騙自己了。山本一夫隻是在利用你,他自己是怪物,當他看到你有人不做,偏想做怪物,那種心理上的優越感簡直爽翻了。他可是個徹頭徹尾的壞人,怎麼可能真心咬你,讓你如願以償?”
林國棟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震驚,身體微微顫抖著,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與不確定:“你騙我,你騙我的,對吧?”
他多麼希望這一切隻是薑玨的玩笑話。
薑玨神色嚴肅,說道:“林先生,有件事我要告訴你,人可以變成僵屍,但僵屍卻不可以再變回人。而且,讓況天佑咬你,山本一夫知道後,極有可能會對付你,到時候,你可就真的陷入絕境了。”
林國棟隻覺腦袋一陣劇痛,雙手緊緊抱住頭,痛苦無比地說道:“讓我想想,讓我好好想想!”
此刻,他的內心猶如一片混亂的戰場,各種念頭相互廝殺,不知該何去何從。
薑玨站在昏黃的路燈下,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這時他緩緩伸出手,在冷風中搓了搓,語氣篤定又帶著幾分玩味:“給錢吧,八千八!”
林國棟眉頭一皺,滿臉疑惑:“什麼意思?”他實在搞不懂這突如其來的要錢舉動。
薑玨不緊不慢地解釋:“如果一個醫生給你開刀,說不收錢,你敢讓他開刀嗎?這世上,哪有白做的買賣。”
他眼神裡透著一種精明,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聞言,林國棟略一思索,便從錢包裡掏出一遝錢,數出九千塊遞過去,豪爽地說:“不用找了!”
薑玨眼睛一亮,接過錢,臉上堆滿笑:“謝謝,這是我的名片,有需要叫我,隻要你有錢,我可以替你解決很多麻煩。”那名片在燈光下泛著光,仿佛藏著無數可能。
林國棟將名片收好,鑽進車裡,一腳油門開車回家了。
回到家裡,林國棟走進浴室準備洗澡。熱水衝在身上,他卻心煩意亂。
洗著洗著,竟抓脫了一把頭發,看著手裡的頭發,他氣得暴跳如雷,在浴室裡一通砸,邊砸邊喊:“我不想死,不想死啊!”那聲音裡滿是恐懼和絕望。
另一邊,薑玨哼著小曲回到家。歐陽嘉嘉迎上來,好奇地問他說了什麼。
薑玨輕描淡寫地回答道:“日東集團那麼大的公司,有臟東西什麼的很正常吧?我隻是給他一張名片,說不定以後他能成為我的大主顧呢。”說完,他得意地笑了笑。
喜歡僵約:從算命攤開始請大家收藏:()僵約:從算命攤開始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