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前輩提醒,我知道了。”
桑鹿自然察覺到那華衣公子眼中的覬覦。
她心思敏銳,那人眼神一變,立刻就留了心。
不過想到在這紫月城中,應該沒人敢亂來。況且自己一行人又隻停留一晚,明日就要出發離去。
估計那華衣公子不會因為一時的邪念動手。
再者說,那公子一看就是在追求那彩衣女子,哪怕對她心懷邪念,也有所顧忌。
孰輕孰重,他該分得清。
儘管如此想,桑鹿仍留在大堂,尋了酒樓掌櫃打聽方才兩人身份。
“你說那愛穿彩衣的三小姐?哦!那就是城主家的陸夢羽小姐了!”
掌櫃的在紫月城生活多年,一聽便知是誰。
“陸夢羽小姐是陸城主的孫女,至於那公子,按你的描述,應是周家的大公子周煬。”
“周家欲與城主聯姻,近來周大公子一直追著陸三小姐跑,這是城中人儘皆知的事。”
桑鹿又細問了一番。
原來周家乃是紫雲府治下的老牌築基仙族,族內有好幾位築基真人,還有一位築基後期,據說有望衝擊金丹,勢力、潛力皆不小。
當然,還是比不上有金丹真君坐鎮的城主陸家。
陸城主年方三百六,便已是金丹中期,他還有一位單靈根的孫兒,早早就被元嬰大宗雲嵐仙宗看中,拜入金丹真君門下,前途不可限量。
陸夢羽便是那位天才的嫡親妹妹,正因如此,即便她資質不高,也被周家重視。
甚至派出周家大公子周煬圍著她獻殷勤,妄圖抱得美人歸。
陸夢羽也知曉自己的倚仗,並不將周煬放在眼裡,每日裡對其呼來喝去,心情好了才給一點好臉色。
掌櫃的說起周煬,語氣透著輕視。
“桑小姐若是擔心那周公子,且大可放心。那周煬雖是周家大公子,實則資質不高,是個酒囊飯袋般的人物,今年才練氣五層罷了!之所以被稱作大公子,是因為他的父親便是那位築基後期大修。”
“原來如此。”
知曉這些消息,桑鹿心放下了一半。
若周煬還想娶陸夢羽,完成家族的聯姻計劃,就絕不敢在此期間犯錯。
果不其然,這一夜風平浪靜。
桑鹿還特意留心,沒有睡死,掌心捏著五雷符,就怕發生意外。
好在什麼都不曾發生。
翌日,一行人從雲來居離開,出城繼續向北。
此次出行,桑鹿頓時發現不少人與他們目標相同,都在向北趕。
如他們一般的小家族抱團而走,更多的則是散修,個個如孤狼一般獨行,路遇時神態戒備。
不出意料,都是想去千峰秘境分一杯羹。
出紫月城後,便進了紫雲山脈。
紫雲山脈連綿數百公裡,占地廣闊,山脈深處據說盤踞著三階大妖,相當於修士的金丹境。
一行人當然不可能深入其中,而是繞路從山脈邊緣而過。
一踏入山脈中,桑鹿便感應到比其他地方略微濃鬱的靈氣。
空氣中還飄蕩著絲絲縷縷的妖氣。
“桑姐姐,據說這紫雲山脈中有不少妖獸,你說我們會不會碰見?”
鄭雙騎在靈駒背上,口氣天真地問道。
桑鹿笑了笑,道:“咱們還是不要碰見妖獸的好。”
鄭元在一旁回答道:“我們隻從山脈邊緣經過,不深入的話,應是碰不見妖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