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鹿從小池裡出來,披上一件淡青色的羽裳法衣。
池水重新恢複清澈,裡麵的靈力與樹液都被吸收了個乾淨。
綠螢意猶未儘地咂了咂嘴:“真好喝。”
桑鹿:“……”
她赤腳踏空,來到水池上方,再度拿出碧玉瓶,傾斜瓶口倒出幾滴樹液在那一片蓮葉上。
蓮葉迅速將樹液吸收,一滴都沒浪費。
這蓮葉自然便是那地火紅蓮藕長出來的葉子。
最開始,桑鹿將那一截蓮藕埋在池底,後來許是日日在池中泡樹液,蓮藕吸收了樹液,竟然長出了一片葉子。
不過要等它開花,還不知要多少時間,還有得等。
做完這件事後,桑鹿方才回到屋內,收拾幾樣東西,便往前山而去。
來到前山家主宅院,不久幾位長老便來向她彙報家族事務。
桑鹿上輩子管理公司,對這種事早已駕輕就熟。況且她乃是代家主,除了一些大事需要做主,其他小事不必多管,不過三言兩語便將事情處理好吩咐了下去。
桑玉湖離去前,對桑鹿道:“鹿兒,你上回去族學裡教過一次符籙,不少學生還念著你呢!說你教得好,你什麼時候再去教一教他們?”
桑鹿想想今日也無要事,便道:“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她於桑玉湖來到族學,桑家族學裡如今隻教兩樣技術,一是符籙,二是陣法。
符籙早已有之,陣法是新加的一項。
桑玉湖乃是符籙授課教師,桑玉河則負責教導陣法一道。
看見桑鹿的身影,族學裡幾十個年輕孩子頓時兩眼放光,看著她的眼裡充滿了崇拜與敬仰。
“桑鹿姐姐!”
“鹿姐姐!”
因桑鹿如今還不是家主,隻是暫代,這些族內的孩子們仍稱呼她為姐姐。
桑玉湖站在一旁,臉色一板:“做什麼做什麼?我把桑鹿請來了,還不好好坐好,聽老師講課?”
聞言,一眾孩子們紛紛坐直了身子,兩眼炯炯有神地望著台上的青衣女子。
桑鹿彎唇笑了笑,對眾人道:“今日我便給大家講一講桑家符解術。”
桑家符解術,自然便是原先的陳氏符解術。
隻是進了桑家,當然要改頭換麵,換個名字。不然被旁人知曉了,豈不是故意給人把柄?
學堂前方,青衣女子腹部微微隆起,立於講台上。
她一手捏著一支符筆,指尖靈力催動,那符筆便散發出一道靈力,被她在空中輕輕一勾勒,繪成一筆行雲流水的靈符。
連貫一體的符文在半空微微一凝,隨後靈光大放,化作一片小小的雨雲,在眾人頭頂灑落下細密的靈雨。
“瞧,這就是靈雨符。符籙符籙,便是將術法凝聚於符紙之上。這術法如何變成符文呢?這就是前人的智慧了。”
“傳說上古時期,有大能者感悟天地自然法則,從大道之中提取出了道紋,總結成了符文,這便是符籙的由來……”
“符解術,就是教會我們去解讀那些神秘莫測的符文。比如方才那靈雨符,看這一筆,代表的是向天祈求之意。這一筆符文,代表的是雨。還有這一筆,代表的是雨的大小……若我稍微敢動一二,這靈雨就會從小雨變成暴雨……最後這一筆,代表的敬謝天道賜福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