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勘測過程中,淩皓辰對九叔的風水造詣讚歎不已——這門技藝他至今仍未完全掌握。經過詳細勘察與施法,終於在預定位置打下木樁標記水源。
工作結束後,村長邀眾人回村用膳。待他們離開後,一群蝙蝠悄然而至,將標記的木樁挪動了位置。
午後返回義莊的路上,淩皓辰雖察覺木樁被移動,卻未聲張。他暗自盤算:這隻吸血鬼必須徹底鏟除才行。
在義莊,淩皓辰將煉製好的銀製飛劍遞給九叔:師兄,飛劍已成,可以滴血認主了。
九叔接過飛劍喜出望外。這竟是又一柄靈器級飛劍,還是銀質鍛造,足見師弟煉器造詣之高深。他由衷感激道:師弟費心了。
區區小事,不足掛齒。淩皓辰淡然擺手。
這份厚禮讓九叔深受觸動。靈器價值連城,師弟卻如此慷慨。更何況論修為更需要他協助,這份情誼實在難以回報。
閒談間夜幕降臨。自從與蔗姑結緣,九叔的生活煥然一新。他漸漸被蔗姑的真情打動,不再念及舊情。
晚餐後,阿威照例出門巡邏。如今他已洗心革麵,既為保安隊長,自當儘責守護鎮民。這轉變全賴九叔教化之功。
巡邏結束他便前往附屬空間修煉。有淩皓辰的丹藥輔助,突破至煉氣化神境界指日可待。
夜深時,淩皓辰請辭離去。許久未現身的白虎歡躍而出,其威猛體型已堪比犀牛。乘虎夜行,倒也暢快。
淩皓辰翻身騎上白虎,輕撫它的頭頂示意出發。白虎箭一般衝出去,尋常速度幾分鐘便到家。若全力奔行,淩皓辰根本追趕不上,每小時可橫跨至醜國的駭人速度令人驚歎。
次日淩皓辰留在鴻蒙界專心修煉。近來因夜夜沉迷遊戲荒廢了修行,他決意利用白日補回。可惜鴻蒙界內時光不被納入簽到係統,這條新增規則源於收取附屬世界後產生的異變——原本並無此限製。
不過浸泡在鴻蒙界的他生命力永恒凝固,某種意義上已實現長生。在這方世界裡,他能賜予他人永生,亦可瞬息抹殺所有生靈,權柄大到蠻橫。
義莊正廳裡,九叔與蔗姑正纏綿私語。渾然不知秋生文才正威逼小僵屍錢箱——此前小僵屍弄壞銅錢劍需二人修補,隻得聽令行事。
三人鬼祟得手時,九叔似有感應闖入。眼見小僵屍抱著錢袋,兩個孽徒卻早竄逃無蹤。清點損失雖不大,但九叔仍怒火中燒,發誓要狠狠懲治這對欺師滅祖的逆徒。
恰逢修女們登門求情,懇請阻止焚毀教堂。因蔗姑在場,九叔未如原劇中沐浴避客,避免了尷尬場麵。但酒泉鎮教堂前科加上本地蝙蝠巢穴,令九叔對教會毫無好感。最終蔗姑協助勸離,省去許多口舌。
晚膳時分,僅有九叔、蔗姑及阿威圍坐。秋生文才揣著贓款在外揮霍,這般吸血行徑氣得九叔直發抖。蔗姑見狀好笑又無奈,阿威卻暗罵二人吃獨食——若九叔知曉這心思,怕要當場清理門戶。
晚餐過後,蔗姑動手整理行裝,阿威告辭離去。庭院裡,九叔板著臉瞪著坐在石凳上的小僵屍:贓款全是你偷的,為師現在心肝疼,你說怎麼彌補?
小僵屍見狀連忙認錯,再三保證絕不再犯,還抖出是秋生文才逼迫他乾的,同時賣力扮鬼臉逗師父開心。九叔臉色這才緩和幾分,暗忖這小徒弟到底比那兩個省心,準是被那兩個孽障帶壞了——等回來非狠狠收拾不可。
正文)
師父救命!
深更半夜,秋生和文才鬼哭狼嚎地衝進義莊。九叔抄起板凳劈頭就砸,卻被秋生抬手架住。
師父您老人家玩板凳呢?
玩?今晚為師有的是功夫陪你們玩個夠。
彆彆彆!我們不玩了!
你們不玩?我可正玩得上癮。
那您跟她玩吧!
話音未落,一陣陰風卷著女鬼飄進院內。九叔掃了眼便背過身去:又在外頭招回來的孽債?搞不定這女鬼,明們就成不男不女的怪物。記住,鬼魅纏身則人妖難辨。為師先歇著了,彆來擾我清夢。
師父忒狠心了!
狠心?你們盜我錢財時怎不想想誰更狠心?
這對活寶雖修為見長,驅鬼除妖的本事卻半點兒沒長進,連畫符咒都歪歪扭扭。文才拽秋生袖子:眼下咋整?
你當真以為師父會見死不救?秋生眨眨眼,不過也得看是誰遇險...
說罷竟掐訣讓女鬼附體。文才會意,立即扯開嗓子:不好啦!秋生被鬼上身啦!現在翻著白眼吐白沫,渾身抽得像發羊角風!
秋生此刻沉浸於女鬼的記憶幻境中。眼前繁弦急管,舞影翩躚,眾多佳人環繞,令他目不暇接。
文才瞧見秋生笑得古怪,好奇之下揭去了符紙。那女鬼趁機脫身,從秋生體內飄散而出。
什麼事讓你這般高興?
痛快!實在是痛快!美酒醇香,歌聲曼妙,更有佳人環繞。秋生眉飛色舞地回答。
文才聽得心癢難耐:當真?我也要試試!記得幫我通知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