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現在還管什麼檢查。
他現在首要的是求徐稷不要申請保衛部門調查!
方昊掙紮著想要站起來,但下體的劇痛讓他瞬間脫力,又重重跌坐回去,痛得他悶哼一聲,臉色煞白。
但他還是死死的拉著小唐的袖子:“你帶我,帶我去見徐團。”
小唐見狀眉頭微蹙像是有些為難:“方副團,你這樣若是耽誤了治療了,留下什麼不可逆轉的損傷,徐團負不起這個責任。”
方昊都要氣笑了,他都在這兒等這麼久了,現在才擔心會不會給他留下不可逆的損傷,剛剛怎麼不考慮這點!
他幾乎是咬著牙道:“放心,出了任何問題,責任我自行承擔。”
小唐見狀像是目的達到,眸光閃了下才去扶方昊的胳膊:“方副團,您慢點。”
徐稷背手站在訓練場邊的一棵大樹下,正在跟一個士兵交代什麼,見到朝他走過來的兩人,他朝士兵頷首:“去吧。”
士兵中氣十足的回應了一聲,大步離開,路過方昊的時候,他倒是還很有禮貌的喊了一聲:“方副團。”
方昊隻覺得現在這副狼狽的樣子像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偏偏還得收斂情緒回應一聲。
小唐幫忙把方昊扶到徐稷的麵前後,就敬個禮離開了。
方昊咬著牙,下半身的抽痛像是一點點的淩遲,他強迫自己站穩身形:“徐團,剛剛情急之下我使了錯誤的招式,對不起!我願意認錯並做出檢討!”
徐稷淡淡的看他,目光落在他泛白的嘴唇和額角細密的冷汗上,卻沒半分溫度,仿佛隻是在打量一件無關緊要的物件。
兩人共事時間也算不短,雖然知道方昊的為人有一些男人的通病,愛麵子,大男子主義,自負。
但在訓練場上也不失為一個好領導,沒想到私下竟然敢做打自己媳婦兒的事,徐稷看著他的黑瞳沉冷,抿著唇沒說話等著他繼續開口。
方昊咬著牙,壓下心底的情緒:“徐團,請求您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不會再犯。”
徐稷的聲音冰冷:“方副團,機會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給的,你自己看看你最近到底有多少次的失誤了,就連訓練也如常懈怠,連剛來兩年的小兵都比不過!”
“我....”
聽著他毫不留情麵的話,方昊隻覺得自己受到的屈辱又更深了一層,心臟都憋的發疼。
但他卻沒辦法,依舊還是要壓著性子請求徐稷。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徐團,我保證不會再犯,請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徐稷看著他刻意挺直的胸膛,眸間閃過一絲冰冷的譏誚,片刻才冷聲開口:“最後一次機會,若是再有下次,或者讓我發現你還隱瞞著其他違紀違法的事情,就彆怪我不講情麵,軍法從事!”
他的聲音不高,卻如同重錘敲打在方昊心上,讓他心頭猛地一顫,明明徐稷已經鬆了口給他一次機會。
但不知為什麼,方昊卻覺得心底不僅沒鬆一口氣,反而湧起一股更大的恐慌。
徐稷沒再跟他多說,淡淡掃了眼他的下半身:“既然你不想保衛部門介入,那你的傷就自己低調處理,自己城裡醫院檢查,還有哪方麵...你自己斟酌看看有沒有問題。”
說完,徐稷沒管方昊一個人要怎麼離開這裡,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