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凝指尖輕點,將飛劍取出,略一催動法力,注入其中。
刹那間,飛劍輕鳴,見風便漲,瞬間化作三尺青鋒。
她手腕一抖,飛劍破空而出,在洞府內疾馳盤旋,化作一抹碧綠劍光。
周青凝神望去,隻見劍光如電,軌跡詭譎。
速度之快,便是以神識洞察,也跟不上。
他心中估算起來。
若是自己放出火鴉精魄抗衡,怕是幾息之間,數百火鴉便會被這劍光絞殺殆儘。
周青心頭微凜。
即便他有兩千練氣巔峰火鴉,可在鐘凝這等築基後期修士麵前,仍是如風卷殘葉,不堪一擊。
鐘凝把玩飛劍片刻,揮手收劍入盒。
她輕笑道:“此劍名為綠煌,乃是一件二階中品法器,以碧磷鐵與千年水木芯煉成,極適合遊鬥刺殺。”
“福雲山木家將此物贈與我,倒也舍得下本錢。”
“想來所圖不小。”
鐘凝頓了頓,看向周青:“既然誠意可見,你去將木鎮平帶來見我,我先問明來意。”
周青連忙應下:“弟子這就去。”
他轉身退出洞府。
……
不多時,周青領著木鎮平再次踏入鐘凝洞府。
木鎮平神色恭敬,不敢直視,低頭行禮:“晚輩木鎮平,拜見鐘前輩。”
鐘凝端坐主位,淡淡道:“免禮,玄通道友令你前來,所為何事?”
木鎮平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緊張,沉聲道:“回前輩,這些年我福雲商會屢遭梅山魔修侵擾,商路斷絕,傷亡慘重。”
“我家老祖深知獨木難支,特命晚輩前來,懇請貴派出手庇護。”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若是貴派應允,我家願將商會每年三成利潤奉上,作為酬謝。”
鐘凝聞言,眸光微閃,卻是有些心動。
雖說隨著木家衰敗,這福雲商會也大不如前。
但是福雲商會畢竟經營數百年,根基深厚,人脈遍布數地,掌控多條商路。
底蘊自然不是尋常新興商會能比的。
每年木家能夠依靠福雲商會賺取到的靈石,遠超尋常築基勢力。
三成利潤,不算是個小數字了。
至於那梅山四魔,如今元氣大傷的木家惹不得。
但鐘凝不怕。
雖說那四人皆為築基修士,但卻連一位築基後期修士都沒有。
若非背後有一位上宗結丹真人庇護,周遭勢力不敢輕易動之,早就被清算了。
她與夫君樂無涯皆為築基後期修士,若是真要動手,四魔聯手也難敵一人。
更何況,當年吳家族地之爭,梅山四魔趁亂劫掠吳家寶庫,其老大被樂無涯一劍斬了個半死,至今未愈。
雙方本就是仇怨極深,再多結一次梁子,倒也無妨。
鐘凝心中已有應允之意。
但此事畢竟牽扯不小,需與夫君商議,不可隨意應下。
鐘凝神色未變,淡淡道:“此事重大,我需與夫君商議一二,方可定奪。”
“你先在沂華山住下,半月之內,必有答複。”
木鎮平心頭一緊,卻不敢催促,隻得拱手:“晚輩明白。”
說罷,鐘凝轉向周青,吩咐道:“青兒,你去為木賢侄安排住處,好生招待。”
“是,師娘。”
周青應下,轉身對木鎮平道:“木道友,請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