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救援任務的總負責人,是裴舟。
據說,是基地掌權人裴政的親弟弟。
那麼大的官親自帶隊,和想象中不一樣。林苒胡亂的想。
隊伍最前方和最後方,是兩百名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的軍方士兵。
紀律嚴明,沉默地構築著安全的行進框架。
而隊伍的中段,則顯得鬆散許多。
這裡聚集了眾多像林苒這樣,通過基地行政大廳自行報名參加的民間小隊。
林苒昨天去登記時,臨時給自己的隊伍起了個名字叫“林苒小隊”。
原諒她,一點腦細胞都不想費,直接用自己的名字作為隊名。
原本隻有她一個光杆司令,但謝裴燼說將華鬆等五人直接劃給了她,另外還額外調配了兩名戰鬥經驗豐富的女隊員。
如此一來,她的“林苒小隊”便有了七名隊員,加上她自己,一共八人。
華鬆趁著隊伍整隊的間隙,壓低聲音在林苒耳邊提醒:“軍方的明麵任務,是搜救幸存者,但實際任務是衝著物資去的。所以,這些跟來的民間隊伍,多半也是知道一些內幕的。”
林苒微微頷首,表示明白。
她自己何嘗不是另有所圖?
除了鍛煉新得的異能,她也想沿途收集一些有價值的變異植物,收進空間。
昨天,謝裴燼特意叮囑她:“那枚四級精神係晶石,貼身戴好。”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丟丟雖然用處不大,但多少有點用。”
林苒覺得,這次出行,收獲應該不會小。
隻是,出發前那片刻的獨處,此刻回想起來仍讓她耳根發燙。
清晨離開謝家時,隻有外公和蘭姨送彆。
管家說,謝先生很忙,一夜未歸。
她還在想,見不到他了。
卻沒想到,車子離開謝家後在一處無人小巷停了下來。
他將旁人支開,拉開車門。
沒有多餘的話,他直接將她抱在腿上低頭便吻了下來。
那是一個短暫卻不容抗拒的吻,帶著清冽的氣息和一絲未明的情緒。
他的手,緊緊箍住她的腰。
這次不同以往,她是側坐在他大腿根上的。
距離太近,近到能清晰的感知到他身體緊繃的線條。
和那份,不容忽視的、帶著熱度的XX,比前兩日在書房更甚。
她僵著身體,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生怕任何細微的動作,都會打破這危險的平衡。
引燃什麼無法收拾的局麵。
車子停在僻靜處,四下無人。
她毫不懷疑,如果謝裴燼真想做什麼,根本無人能夠阻止。
不,或許她想岔了。
即便此刻車子,停在基地最繁華的街道中央,以他的脾性,若真打定了主意,恐怕也無人敢置喙半句。
她可不想...在車上...
看小說裡的類似情節,是熱鬨。
發生在自己身上,就是另外一回事。
這個念頭如同火星濺入油鍋,嚇得她立刻死死掐滅,連帶著耳根都燙了起來。
隔著不算厚的衣料,那不容忽視的堅X和滾燙溫度,清晰地烙印在她身上,讓她心跳徹底亂了章法。
甚至,連謝裴燼唇齒間緩緩渡來的、精純的異能能量都忘了去接收。
謝裴燼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緊繃與走神。
他稍稍退開些許,一手仍扶在她腰側,另一隻手卻安撫般、極輕地順著她的脊背緩緩撫下,力道帶著一種奇異的、能撫平焦躁的韻律。
“彆怕。”
他的聲音貼著她耳廓響起,低沉喑啞,卻奇異地緩下了動作裡那份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