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基地派出的秘密保護人員都一並算計了進去,最終導致了她的失蹤!
原來問題不是出在外麵,而是爛在了根上!
“內鬼!該死的內鬼!”
錢主任的身體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劇烈顫抖起來。
他那張平日裡儒雅的學者麵孔,此刻因為怒火而扭曲,青筋在額角突突直跳。
他一拳狠狠地砸在桌子上,厚實的木頭桌麵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我說過!我說過晚晴同誌的失蹤絕不簡單!她是我們最優秀、最忠誠的戰士,她怎麼可能犯錯!”
錢主任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悔恨和憤怒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崩潰,
“這個該死的蛀蟲!這個藏在我們心臟裡的毒瘤!我回去一定要查!
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我查出來!我要把他碎屍萬段!”
錢主任的暴怒,感染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一個能接觸到如此核心機密的內鬼,對國家造成的損失,簡直無法估量。
這六年來彈道導彈研究的磕磕絆絆,就是最沉痛的代價!
然而,暴怒過後,是深深的無力感。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個“鼴鼠”能隱藏六年之久,在一次又一次的內部排查中都安然無恙,
其隱藏之深、手段之高明,簡直匪夷所思。
想要把他抓出來,談何容易。
辦公室裡的氣氛,再次陷入了絕望的僵局。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的顧東海,
眼中卻驟然閃過一道精光。
他緩緩地抬起頭,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睛裡,不再隻有憤怒和悲傷,
反而燃燒起一股銳利如刀鋒的鬥誌。
他掃視了一圈愁雲慘淡的眾人,然後將目光定格在錢主任的臉上,
用一種低沉而又充滿了絕對自信的語氣,緩緩開口。
“我有辦法。”
這簡單的四個字,擲地有聲。
“我有辦法,能把這個藏得最深的‘鼴鼠’,給揪出來。”
“有個人,她一定能抓出這隻鼴鼠來,幫晚晴報仇!!”
錢主任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顧東海。
“誰??”